當時給我氣的!我半張臉都腫這麼高了,我自己眼睛往下看,都能看見我顴骨腫什麼樣子了。這爺倆沒有一個看出我傷了就算了。小寶兒這會兒竟然還會懷疑我裝病,裝暈倒。簡直太沒人了!
我拎起胳膊使勁打了他一下,生氣的說:“滾!”
我爸把飯熱好了,都端到了客廳的圓桌上。小寶兒出去吃飯。小寶兒一看我蒸的那八個蛋,一問是我乾的事兒,樂的直拍桌子,給我氣夠嗆。我躺在床上嚷嚷了兩嗓子,還順口說他在院子裡尿尿滋雪人的事兒。這下給我爸氣著了,還問他是不是往我爸汽車子上撒尿了。小寶兒急眼了,喊著:“我也不是狗,我幹嘛尿您車子上?!”
反正我們幾個人嘰嘰喳喳的了一鍋粥。直到我媽在屋裡喊了一句:“別嚷嚷了。”我們幾個才想起我媽睡覺休息呢。這才一起閉了。
我也在床上睡了一小覺。醒了之後就好很多了。起床時候喝了點我爸給我留的粥,吃了個大就坐在桌子前開始學習了。
我的書桌正對著屋子南面的窗戶,院子裡的況那是一覽無。這一晚上小寶兒裡裡外外進出了四五次,也不知道他又在淘什麼氣。
我那天看書看得很晚才睡,關上臺燈。到我媽那屋看了一眼,我媽睡得很香。我出門去院外上了趟廁所,就回屋準備睡覺了。
我剛躺在床上,就聽見有人敲我屋窗子。“咚咚咚,咚咚咚。”我一以為我聽錯了,等了一會兒這聲音又響起,我才坐起來。
“誰啊?!臭小寶兒!你趕快去睡覺,你別惹我,要不然我要你好看!”我一想就知道,我爸我媽睡覺呢,除了小寶兒沒別人。但是窗子外的聲音並沒有停止,還在響。
我開啟燈,想出去看看。但是燈一開,聲音就停了。我關上燈,聲音又起來了。這可真有點意思。。。。
該不會是。。。鬼吧。。。
我把燈關上之後,並沒有躺下,而是躡手躡腳的走到了窗子前。我輕輕的用手拉開窗簾,看了看窗外,窗外空無一人,安靜極了。。。
這就很奇怪,什麼東西在響?難道是門窗?熱脹冷?
我有些疲憊,也累了,就回到了床上繼續睡覺。剛剛要睡著的時候,突然我屋的窗戶又響了。“咚咚咚,咚咚咚。”之前可是發生過這樣的事兒,那些東西找我幫忙的時候,就是這麼來敲我窗戶的。但是我現在大了,看見那東西的頻率越來越了。難道這次,又是有什麼東西來找我。。。
這次我穿著拖鞋,走到了窗戶前。深吸一口氣,一抬手,“嘩啦”一下,拉開了窗簾。
“媽呀!”我大喊一聲,渾上下的汗都立起來了。
只見我屋子窗戶外面的窗臺上。那裡,一個令人骨悚然的景象出現在眼前——一個白的頭顱正靜靜地趴在那裡。那顆頭顱彷彿沒有生命一般,但卻散發著一種詭異而恐怖的氣息。。。
仔細看去,可以看到這顆白的頭顱有著一雙如同黑般深邃的眼睛,它們穿過明的玻璃窗,直直地凝視著我。那眼神充滿了冷漠與死寂,讓人不寒而慄。
我大氣兒都不喊出,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對,它既不是人,也不是鬼。我一眼就看出,這是個雪人的頭顱。。。沒錯,就是之前我和小寶兒在院子裡一起堆砌過的雪人!可問題在於,那個雪人那天了一下,因為我害怕,那天晚上就已經被小寶兒一腳踹得七零八落、支離破碎了呀!怎麼可能會再次出現呢?而且還活生生地趴在窗邊,用那雙可怕的眼睛注視著我。。。
難道說,它真的復活了嗎?!它來找我報仇的嗎?!
恐懼瞬間淹沒了我,我忍不住失聲尖起來。然後猛地轉過去,連滾帶爬地撲到了床邊,一頭鑽進被窩裡,捂住自己的腦袋,並扯開嗓子大聲呼喊道:“爸爸救命!爸爸救我命!”
我爸那屋很快傳來聲音,我爸披著服穿著鞋子一路小跑兒到我的屋子。“怎麼了?!”我爸一邊問一邊打開了我屋的燈。“做噩夢了?”
聽見我爸的聲音,我才把腦袋出被子來。“爸爸!雪人的腦袋!雪人找我報仇來了!”我用手指著窗外。
我爸三步並作兩步的就來到我窗子前,掀開窗簾扯著嗓子問:“哪兒呢?哪兒呢?!”
我慢慢的把頭從被窩裡出來,往窗外一看,那個雪人頭竟然不見了。。。
我滴天!怎麼回事兒?眼花嗎?!
我的驚聲不僅不是我爸爸喊來了,我媽和小寶兒也都來到了我屋。我媽披著服,一臉的憔悴,問我是不是做夢了。儘管我很肯定不是,但是我怕擔心,還是點了點頭。小寶兒在一邊看熱鬧的樣子,著實人有點想揍他的衝,他還在那裡甩著閒話:“你不是連鬼都不怕嗎?!你怎麼會怕雪人呢?!”
為什麼?我告訴你們。因為靠近我的鬼,沒有那麼多的惡意。我也不到那麼多的惡意,很多時候是我無意看見的。又或是他們有需要來找我傳話的。但是這個雪人不是,他的腦袋是因為我才被小寶兒踢掉的,所以我心深就是覺得它來找我報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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