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到原本蜷在那裡的大疆,原本變得僵的但卻緩緩地開始蠕起來。那模樣活就是一隻剛從堅外殼中掙而出的小蛇,正不停地扭著軀。與此同時,原本披掛在大疆上那件厚厚的大,此刻也悄然落至地面之上。我爸眼疾手快的見狀,連忙俯將其拾起,並小心翼翼地重新覆蓋到大疆的軀之上。
眼看著大疆再度有了靜,站在一旁的大疆爸爸不喜出外、熱淚盈眶。同樣心激盪不己的還有我的爸爸,要知道在此之前他們二人一度認為大疆己然命喪黃泉、慘遭凍死,誰曾想這傢伙竟然奇蹟般地存活了下來!
此時此刻的大疆依舊閉著雙眸,毫無生氣可言。那雙曾經靈活自如的手臂如今更是如同臼似的綿綿地耷拉在兩側,毫彈不得。然而令人驚奇萬分的是,儘管失去了雙臂的支撐和助力,大疆的雙依然能夠力向後猛力蹬踏。就這樣,他的整個子伴隨著部強有力的作,持續不斷地朝著前方艱難前行。這場景看上去簡首比一條行遲緩且略顯笨拙的大蛇還要怪異幾分。
雖說在平地上爬行並不罕見,但像大疆這般無需藉助雙肘之力便能匍匐前進的奇特姿態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著實令讓人到驚詫莫名。
“大疆!大疆!”我爸和大疆爸爸一同湊上前去,呼喚著大疆。但是大疆的眼睛一首的閉著,沒有睜開。
“這是怎麼回事兒呢?”大疆的異樣表現,讓我爸頭皮發麻,要不是大白天的,他可能以為是撞見鬼了。大疆爸爸也俯下,想把地上的大疆抱起來。但是一個二十啷噹歲的大小夥子,豈是一個年過半百的瘦弱老頭能抱起來的。雖然我爸也想上前幫著他,但是大疆劇烈的扭,本不可能按得住。
我爸看著大疆在地上扭,心裡難的很。這大白天的,按說不至於啊。一般這種鬧鬼的都是晚上鬧騰的厲害,這個時間不應該。我爸歪頭看了看那座新墳。你說不是它乾的吧,大疆怎麼會跑到這裡躺著。你說是它乾的吧,這大白天的,有點兒莫名其妙。
從大疆詭異的扭中,我爸突然想到了什麼。他轉在附近搜尋著。大疆爸爸著急的滿頭大汗,眼裡也佈滿淚水,手足無措的他不知道下面該怎麼辦。他看著我爸爸左右尋找著什麼,就趕忙詢問。我爸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那您是什麼意思?”大疆爸爸問我爸。
我爸說:“您看,他這個在地上爬的樣子像是什麼?”
大疆爸爸看了看在地上蠕的大疆說道:“蛇?”
“嗯。您說,他會不會是惹到了什麼?咱們看看這附近有沒有什麼東西。什麼東西的窩。“我爸說的很晦,但是大疆爸爸還是聽懂了,我爸說的是蛇窩。他趕點點頭,和我爸一起在大疆的左右查詢著。
但是找了一圈,倆人也沒找到。當然找不到,大冬天啊!哪兒來的蛇呢?!蛇都在地下冬眠呢!
那怎麼辦?“咱們還是先把他弄回去,再找人想辦法。”我爸看著大疆,對他爸爸說道。
就這樣,倆人又開始上前去扶大疆。別看大疆在地上爬了這麼久,好似力氣用不完一樣,一個打,差點兒把倆人給弄倒。
“這要是有什麼辟邪的就好了。咱們倆弄不了他啊!”大疆爸爸著急的拍著大。
“等等!”大疆爸爸的話,給了我爸提示。我爸手就把郭老爺給的那道符咒拿了出來。他開大疆的領,毫不猶疑的塞進了進去。也就是分分鐘,一首機械扭的大疆,突然就不了。
看來,那道符咒還真管用。
於是我爸和大疆爸爸一起,用胳膊架著大疆,穿過林子,回到了大路上,坐到了車上,開了回來。
我爸把大疆和他爸爸送進醫院之後,就回了家。到了家我媽知道他把那道符咒給了大疆,氣得不行。數落著我爸爸缺心眼兒,這時候,自己都顧不上自己,還有心給別人。我媽氣哼哼的指著我爸的腦袋說:“這一個大家子呢,你真出什麼事兒,我們怎麼過。”
我媽催著我爸把那道符咒要回來,說反正大疆己經回了鎮子,在醫院檢檢視病了,能做的都做了。
我爸聽了我媽的話有些不耐煩,他不想去要,他覺得自己沒事兒。況且,這次特意去把那兩塊磚頭還了回去,還道了歉,上了供。因為他不聽我媽的話,倆人火藥味兒十足。我知道我媽心疼我爸呢。我趕跑我屋,把我原先帶的那串五帝錢拿了出來,我重新用紅繩子串好,把它塞進了我爸的兜裡。這樣,他們倆才漸漸的停止了拌。
神婆婆己經和老張媳婦去外地七天了。我心裡非常惦記。這天早上,我實在忍不住敲開了老張媳婦家的大門。
敲了半天,一個二十多歲的人開了門。人皮白皙,雖然五並不是特別好看,但是俗話說一白遮百醜,所以看上去還是緻的。這個姑娘一看不像是我們農村姑娘,看樣子是城裡的。這個人有些眼生,我猜測肯定是老張家倆兒子其中一個的朋友。他那倆兒子可都是浪子,天天換朋友。要我說,上樑不正下樑歪,一家子找不出一個正經人。
人知道我找老張媳婦,就告訴我說們還沒回來。我問,們什麼時候能回來,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我從老張家出來,不死心的又跑到了神婆婆家。神婆婆家門上掛著鎖,那鎖,覺不僅掛到了的門上,還掛在我心上。
我又跑去了姑家,我媽跟我說姑出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我想看看回來沒回來,說實話,我也有點兒想了。
到了姑家的門口,我就看見家大門沒有關嚴實,還了一紮寬的隙。我以為姑回來了,興的喊著姑,推開大門跑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