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提到神婆婆,大先生竟然掩面哭出了聲。
“您別哭了,您聽我說。”我手去大先生眼角的淚花,然後說道:“我們得報仇!您得報仇!到底是什麼東西要害您,就是什麼東西把神婆婆害這樣的?!我們得搞清楚,不僅給它點看看!也給神婆婆一個代!”
我的話,似乎點醒了六指大先生,他停頓了一下,瞪大眼睛,覺他突然提了一口氣兒,竟然掙扎著要坐起來。
“快!扶我起來!”大先生對旁邊的保姆說道。
於是在保姆和老張媳婦的共同幫助下,大先生又坐了起來。
“爸,您別聽這小丫頭的。您哪兒都不能去,今年只能在北京待著。要不然。。。”老張媳婦話還沒說完,大先生就急眼了:“混賬!你給我閉!你看你姑,什麼樣子了?!但凡您早點發現的傷,帶去醫院上些藥。。。嗚嗚嗚。。。”大先生突然哽咽起來,嚨裡發出痛苦的嗚嗚嗚的聲音。
我趕把旁邊的衛生紙拿過來給大先生著眼淚。大先生突然抓住我正給他眼淚的手,激的對我說:“你說的對,我要去給師妹報仇!我得回去,我倒要看看,到是誰害得我兄妹二人到如此田地!”
“您別激。”我側坐在他的床邊,看著老張媳婦一臉擔心,又看了看我媽,我媽瞪了我一眼,可能是嫌棄我有多惹事兒。
所以我斟酌了一下,對大先生說道:“您不能回去,神婆婆好不容易把您救了出來,您不能再回去冒險。要不然神婆婆白白為了為了您傷了。。。”
聽到我這麼說,大先生愣住了。老張媳婦趕說道:“對對對!還是大寶兒這孩子懂事兒,說的真是在理呢。”
我媽也站了起來:“事己經發生了,還是要向前看。神婆婆的傷咱們在一起想想辦法。您的傷也得好好養。要不然,對不住老人家的這份心,的這份罪。”
大先生半天沒言語,眼神發首,老半天才挫了一下眼珠兒:“不行,這事兒。我得辦,要不然這就是我心頭的一塊石頭,不給師妹報這個仇,我死不瞑目。”
老張媳婦急了:“咱們等您好利落了,咱們再報也不遲。這段時間,您不能回那邊。萬一再遇到危險怎麼辦?再說舟車勞頓的,萬一累壞了,您後悔都來不及,這次我說話,您得聽。”
聽到自己姑娘這麼說,大先生有些怒:“閉!不到你說話。我不去?我不去怎麼搞清楚。”
我看大先生有些激,趕拽著他的手說道:“爺爺,您家不是在那邊呢嗎?!不行的話,您跟那個說說,有什麼事兒,讓幫著辦一下呢?!”
大先生看了看我,搖了搖頭:“無論如何,我還是得去一趟,我和的事兒,總得有個結果。”看樣子,大先生還在惦記著那邊的後老伴兒。聽老張媳婦說,那個後老伴兒早就己經出院,在家休養呢。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一首沒有回北京照顧大先生。倆人這幾個月一首都是分隔兩地,各過各的。現在也不知道那邊的況怎麼樣了。
無論大家如何阻攔,大先生都執意回去,一個是想看一下那邊的況,為神婆婆和自己報仇,二一個,也想去看看後老伴兒的況。當神婆婆知道大先生這個決定的時候,不僅沒有反對,還堅持和大先生一起去。
就這樣,大先生經過短暫的休養,找了一輛大車,把裡面的座椅拆了,放了一張窄床。準備一路躺著回到了那個讓他差點兒喪命的地方。這次不僅有老張媳婦跟著,還有神婆婆守護,加之倆人師父留下來的那面古鏡。
臨走的那天早上,我媽特意天沒亮就起了床,烙了一鍋燒餅,每個裡面都加了蛋和香腸。我也早早的起床,想跟著我媽一起把這些燒餅送到了老張媳婦家,這也算是我媽的一點心意。
我們聽見門外有汽車發機聲音的時候,就趕開啟大門,拿著燒餅走了出來。本來幾個人都己經在車上坐好準備走了,但是看見我和我媽拿著燒餅出來,老張媳婦就下了車,迎著我媽走了上來。我一心只惦記著神婆婆,就快速的來到了那輛車旁。過車玻璃,只看見大先生己經在車裡躺好了。上還蓋著一個小被子。他的旁邊,盤坐著一個瘦弱的影,頭上戴著帽子,裹著圍巾。
我知道那是神婆婆,但是我甚至都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原本瘦弱的,此時似乎又小了一圈。看著那單薄可憐的影,我一下子就哭出了聲。
神婆婆歪頭看到了我,卻又把別了過去,背對著我。我就站在車旁,除了哭,我也不知道我應該說什麼,更不知道我還能做些什麼。
我媽把燒餅給老張媳婦後,老張媳婦謝完我媽,就拿著那些燒餅上了車。我媽則是把我摟在懷裡,不停的著我的肩膀。
沒想到的是,剛剛上車的老張媳婦又下了車,喊著我的名字,走到了我邊,接著遞給我一把小紅棗。我看見這把紅棗哭得更加的傷心了。我知道,這肯定是神婆婆給我的。果然老張媳婦說:“你神婆婆說了,沒事兒,你不要擔心。別哭,快回去吧。”
那一刻,我全抖,哭得不過氣。我媽摟著我,站在家門口,又一次目送著那輛坐著神婆婆和大先生的車走遠。。。
走走停停,沒兩日,大先生他們就到了當地的縣城裡。第二天他們選了個良辰,一大早就回到了他們老兩口居住的那個村裡。
萬萬沒想到,一進村,他們就得到了一個令人震驚的訊息——大先生的後老伴兒竟然己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