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中的那個弟弟,看見哥哥捱打了,立刻就急眼了:“你這老頭兒!我們跟你說了不是我們乾的!我們在隔壁村兒住。跑這麼老遠到你家挖坑埋東西,你能不知道嗎?!我可跟你說,要不是看你歲數大,這子我肯定還給你。”
“好了好了。”老村長走了過來,趕勸著大家。“誰埋的也不要,這不是取出來了嗎?!”
然後又回頭對大先生和老張媳婦說:“東西你們挖出來了。他們倆也不要,那你們現在可以拿著走了。”
大先生狠狠的瞪著那幾個人,咬牙切齒的說道:“等等,我們事兒還沒辦完,辦完了自然會走。”接著大先生把頭湊到閨耳邊,耳語了幾句。然後閨扭頭就走了。
神婆婆作利落地從車上拿下那件破舊卻散發神秘氣息的斗篷,並將其重新披回軀之上。住手中那鮮豔如的紅線,而另一端則懸掛著一尊造型奇特、令人骨悚然的石像。
隨後,神婆婆緩緩踏出宅門,步伐顯得有些蹣跚,但眼神堅定無比。來到門外後,毫不猶豫地盤坐下於門檻正中位置,彷彿這裡便是施展法之地。接著,小心翼翼地將神像放置在前不遠,雙手合十,口中開始唸唸有詞起來:“天靈靈,地靈靈。。。”聲音低沉而沙啞,宛如來自幽冥地府一般。
隨著時間推移,神婆婆越念越投其中,完全沉浸在某種氛圍之中。一邊輕輕搖手中那枚古老的青銅鈴鐺,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另一邊繼續低聲唱著那些旁人無法理解的咒語。整個場面詭異至極,讓人不心生恐懼和敬畏。
過了很久,只見老張媳婦懷裡抱著一個巨大的鋁盆,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盆裡還裝著一個桶,再仔細一看,的胳肢窩裡還夾著兩沓子黃白紙。
老張媳婦端著這些東西,氣吁吁的走到神婆婆邊,一彎腰把東西都放在了地上,抱怨的說道:“這地兒太窮了,這賣東西的小賣部離得也太遠了。”
神婆婆停住了手裡搖的青銅鈴,低聲對老張媳婦說:“走遠點。”老張媳婦立刻小跑著站到了遠的牆頭下。
神婆婆拽著紅繩把那尊神像扔進了那個大鋁盆裡,然後又從油桶裡倒了一些燃油出來。撒在了那尊佈滿紅線的神像上。接著從斗篷上取下一張符咒,口唸咒語,將之引燃,然後拋向那尊神像之上。
“砰!”伴隨著一聲巨響,熊熊烈焰如火龍般騰空而起,眨眼間便將那尊神像吞噬殆盡。火沖天,雖然是大白天,但是火卻依舊刺眼。
就在這時,大先生拄著柺杖,步履蹣跚地走向那個被火焰環繞的火盆。走近後,他停下腳步,出抖的手,一把抓住幾張黃的紙張,毫不猶豫地扔進了火盆之中。同時,他眼含熱淚的低聲念道:“有恩報恩,有仇報仇。誰生前害你,你定要去復仇。。。”
站在一旁的神婆婆見狀,微微歪過頭來,目落在大先生上。用手扶了扶斗篷上的帽子,將它摘了下來,然後一把扯下了臉上的圍巾。將其扔在了地上。
“啊!”旁邊看熱鬧的人不約而同的發出了一聲驚呼。
神婆婆宛如一座雕塑般靜靜地佇立在原地,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無關似的。那熊熊燃燒的火焰就在眼前舞跳躍,但卻毫無懼,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任憑那火焰烘烤自己的臉龐。
只見神婆婆慢慢地出右手,從的懷裡出一張紅的符咒,這張符咒看起來有些特別,神婆婆上的符咒一般都是黃紙或白紙寫來的,這紅紙符咒極為罕見。只見上面佈滿了麻麻的符文和圖案。說明,這個東西應該有非一般的作用。
神婆婆凝視著手中的符咒片刻後,突然猛地張開,毫不猶豫地咬向自己的中指。瞬間,一鮮紅的從傷口湧出,順著手指流淌而下,滴落在那張神秘的符咒上。隨著鮮漸漸滲到符咒部,原本黯淡無的符文開始閃爍起微弱的芒來。
做完這些之後,神婆婆深吸一口氣,然後將沾滿鮮的符咒用力扔進了火盆裡。接著,閉雙眼,微微起來,口中唸唸有詞,發出一陣低沉而又沙啞的聲音。這聲音猶如來自地獄深的惡鬼哀嚎,令人聽了不寒而慄、骨悚然。
剎那間,原本熊熊燃燒的大火突然變得異常兇猛起來,火苗竄,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與此同時,一滾滾黑煙從火盆中噴湧而出,如同一條黑巨龍一般,徑首衝向雲霄,似乎想要衝破蒼穹的束縛,首抵九天之上。
不知過了多久,那團火才慢慢熄滅。此時鋁盆裡的神像己經被燒得烏漆嘛黑的沒了模樣。神婆婆用一盆冷水,潑向了它。然後將它扔進了面前不遠的河裡。
儀式結束,神婆婆將地上的圍巾撿了起來,重新圍好。將白斗篷也了下來。眾人休整一下,也準備回去了。
老張媳婦準備攙著大先生上車。但是大先生卻甩開了他閨的手,轉往院子裡走去。
“爸,爸!您幹嘛去啊!”老張媳婦追著他爸爸想住他。大先生沒回頭只是說了一句:“你們等在外面,我進去看一眼再走。”
於是就看見大先生自己進了屋,關上了門。
“我爸可能是。。。有點捨不得,懷念一下。”老張媳婦尷尬的和老村長他們解釋著。兩兄弟相互看了一眼,想跟著進去。但是被老村長給他倆攔下來:“哎呀。裡面什麼都沒有了。待會兒就待會兒吧。畢竟倆人在這宅子過了這麼久呢。那人都被你們埋了,一個破屋子,看兩眼就看兩眼吧,你倆就等等吧。”
但是,事的真相併沒有老村長說的那麼簡單。。。沒人知道大先生進去做了什麼,只知道,這座宅子從那天起,就變得更不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