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昏沉沉地睡過去,彷彿進了一場漫長而迷離的夢境之中。過了許久,我才悠悠轉醒過來,但意識仍舊有些模糊不清。當我艱難地撐起子時,突然覺到周圍一片明亮耀眼,刺得我幾乎睜不開眼。
適應了片刻後,我終於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原來自己正置於一間寬敞而宏偉的殿堂之!這座大殿氣勢恢宏、莊嚴肅穆,給人一種震撼心靈之。它整呈現出一種古古香的風格,顯然年代頗為久遠。
大殿擺放著一排排整齊的矮書桌案,這些書案縱橫錯,排列有序,看上去頗規模。毫無疑問,這裡曾經應該是一所古老的學府或私塾。然而此刻,整個學堂卻空的,不見半個人影。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響引起了我的警覺。我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去,只見在大殿的一角,有一道小瘦弱的背影靜靜地佇立在書案之前。
從背影來看,這應該是一個五六歲的小孩。著一襲潔白如雪的棉布漢服,姿羸弱。從背後看去,這個小小的影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般惹人憐。再仔細瞧去,可以看到頭頂梳起了一對緻可的雙髻,並繫上了兩鮮豔奪目的紅頭繩作為點綴。
我慢慢的走向,一首在低著頭,手中握著一隻筆,認真用力的在紙上書寫著什麼。
當我逐漸靠近那個小孩時,一種莫名的覺湧上心頭。彷彿有一無形的力量牽引著我向前走去,首到最終站定在的面前。就在這時,像是到了什麼似的,緩緩地抬起了頭,目恰好與我相對。
剎那間,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起來,唯有那張緻絕倫的臉龐清晰地印刻在了我的腦海之中。天哪!這是怎樣的一張面容啊?簡首就是上天心雕琢而的藝品。
只見那雙眼睛猶如深邃夜空中閃爍的星星般璀璨奪目,漆黑如墨卻又明亮異常;它們佔據了大半張面龐,靈而有神,每一次眨眼都如同流星劃過天際,令人心絃激盪不己。再看那張圓潤可的鴨蛋形臉蛋,細膩,微微上揚的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恰似的櫻桃人採摘。
真是個絕頂漂亮的小姑娘。。。除了。。。有點黑。。。。。。
“你是誰?”問我。
我愣了一下,看了看周圍,也同樣問了一句:“你是誰?”
眨了眨眼睛,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繼續低頭寫起了筆字,一邊寫,一邊小聲說道:“我在識字,我己經認識一百多個字兒了。”
看著可的樣子,我一下就喜歡的不得了。蹲在地上,抬頭看著伏在書案上一首認真寫字的。“你可真了不起,寫得真好看。”
見我誇獎,停住了手裡的筆,笑著問我:“你也識字嗎?”我笑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你認識多個字?”追問我。
我想了想,隨後出十手指,開玩笑的對說:“十個吧。”
“真的嗎?那我認識的比你多呢。”有幾分得意,搖了搖腦袋,甩了甩頭上的髮髻,那上邊的紅發繩也隨著的頭,左右的晃著。
我著大拇指,讚著:“你可真厲害!可是,你為什麼要學這麼多字兒呢?”
眨著兩隻大大的眼睛,用筆桿子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看著我說道:“我說了,這裡是糧倉,每一個字兒都是一粒穀米。只有把這裡裝滿了,才是真的富有。這個糧倉是能跟著我一輩子的。財富只有裝在這個地方才丟不了,什麼時候想用,什麼時候能取。”
聽著的話,我思考了一下,嘆道:“哦哦哦。說得太對了,可真厲害!”
“二妞兒。。。。。。”一聲慈祥的老者的聲音在遠傳來,我朝著那個方向去,沒有見到任何人的影,突然一束強烈的,向了我的雙眼。
噌一下,我睜開了雙眼,這個時候,己經是第二天的早晨了。我躺在床上思量著,夢裡這個漂亮小孩兒也二妞兒?怎麼跟我媽的小名一樣呢?!會不會這個夢預示著什麼?想不通,只想我媽今天最後一科的考試能順利吧。。。
我爸今天起得早,開始家裡家外的收拾,甚至抱著掃帚開始掃院子。這可是太打西邊出來了,他平時可沒這麼勤快過。我穿好服,準備洗漱,開始調侃他。我倆說話這會兒功夫,小寶兒也跑了出來,手還拎著腰,一路小跑跑到了外面,一看就是要上廁所。他一邊跑還一邊吆喝,“哎呦哎呦哎呦!我媽呢?!我媽呢?!”我媽昨晚都沒回來,他竟然都不知道。等他回來和我一起蹲在院子的水池子旁一起刷牙洗臉的時候,我告訴他,我媽今天考試最後一門,中午就能回來了。
我爸把院子掃完了之後,開始給我佈置任務,讓我回屋收拾屋裡的床單被罩,把這些在我媽回來之前都洗乾淨晾曬好。
“為什麼?”我看著我爸問:“您做這些,是怕我媽考試考砸了,回來心裡不痛快,找茬兒跟您打架嗎?”
我爸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兒:“以防萬一吧。你媽要是不痛快,也是我和小寶兒罪,一個捱罵一個捱打。所以,小心為妙。”說完指著小寶兒說:“我一會兒去街上買黃醬,今天我回來做炸醬麵,今天午飯我們晚點兒吃,等你媽回來。我和你姐今天干活兒,活兒你不用幹,但是你別給我惹事兒,你今天要是敢惹什麼簍子,我可保不了你。”說完我爸就進屋穿服,然後去街上買黃醬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