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爸也沒反應過來,趕和孫隊長道著歉:“對不住啊!孫隊長,我這,我這沒收住手!”說著就過去拉孫隊長的胳膊,想檢視一下他是不是傷了。我媽這時候也鬆開了抱著我爸的胳膊。跑過去檢視況。
孫隊長側了一下,躲過我爸的手,一字一句的說道:“這活兒他幹我幹?!”
“您幹啊!咱們不都寫好字句了嗎?!”我媽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
孫隊長點了點頭:“讓你讓他走就行了。別他搭理他。”
“好好好!”我媽趕問道:“您這後背怎麼樣了?我看打得重的,要不咱們去醫院看看吧?”
孫隊長表平靜的說道:“不用。”
後來我媽跟我回憶這段的時候說,我媽這時候都想給人家跪地上磕一個了。因為啥?人家不是幫你蓋了一棟小洋樓,很可能是幫你保住了一棟。這凳子要是真打蘇隊長的腦袋上,就真瞎菜了。。。
“行了!你們倆鬆開他,他滾蛋!”我媽著氣,指著那倆二愣子叔叔說道。
“二嫂,要不然,我倆丫一頓呢?!”其中一個叔叔傻不愣登的問道。氣得我媽一口氣兒沒上來:“你倆弄,你倆弄,你倆找個沒人的地方,弄死他!照死里弄!”
我媽原本說的是氣話,倆叔叔聽出來了,但是蘇隊長沒聽出來了。嚇得趕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嗖嗖嗖,幾步就現在了門外,回頭還指著我爸媽喊著:“你們這土匪,你們這殺人犯!你們等著!”
等他跑了,我媽對著我這倆叔叔一頓數落,“讓你倆拉架來的,順便嚇唬嚇唬他。你們倆幹得這什麼事兒啊?!真是添!幸好今天有孫隊長,要不然,就麻煩了!還不得讓他訛死啊!”
我媽這麼一說,我爸才反應過來。趕跑過去拉著孫隊長說道:“謝謝兄弟!謝謝兄弟!大恩不言謝,晚上,晚上咱們兄弟幾個喝一個,以後就是好兄弟了!但凡以後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儘管言語!哥哥萬死不辭啊!”
我爸這廢話都是一串一串的。也不知道是看武打小說看的,還是看電視劇看的。反正他講的這些話,我經常在電視裡的古裝劇裡看到。但是該說不說,我爸的詞兒聽著有些假,但是我爸是實在心眼兒,他這麼一說,肯定就是把孫隊長當真兄弟了。
但是人家孫隊長似乎並不領,冷著臉說:“不用,不會。”然後拍拍上刮蹭的土,轉出去繼續幹活了。
沒想到的是,這事兒還沒完。蘇隊長竟然跑到派出所報案,說我被我爸和他幾個兄弟綁架毆打。派出所出了兩個警察帶著他來我家瞭解況。大家口供一致,就說來人有糾紛,沒人打架更沒有人傷。我爸這邊有人證。但是蘇隊長指著自己的耳朵說我爸爸了他一耳刮子,給他耳聾了。警察調查瞭解了一下,也就把他打發走了。
這下,我爸倒吸一口涼氣,這幸虧沒打到他,這他都能瞎編一個理由去找警察。這要是真著他了,肯定跟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這個時候,不得不佩服我媽,一下就看出來這個結局。更加不得不謝孫隊長當時的而出,表面上是他為了蘇隊長捱了一下子,其實是給我們家避免了大麻煩。
我媽說我們家這是遇到貴人了。為了表示對他的謝,我媽還是上街買了兩條煙。送給人家,但是人家沒要。就淡淡的兩個字:“不!”
這飯不吃,酒不喝,煙也不。我媽想謝人家卻都不知道如何下手。關鍵人連話都不說,除了非必要的一概不說話。工人幹活的時候,他能搭把手就搭把手,不能的話,就蹲在一旁,監督指揮。一點兒包工頭兒的架子都沒有。
這天晚上,我媽還是藉著通蓋房事項的原由,把孫隊長留下來吃飯了。孫隊長依舊是冷冷的表示,自己不吃飯,回去和包工隊的兄弟回去吃。我爸和幾個叔叔真是生拉拽的把他給按了下來。
我媽關心地問到他後背的傷,他說沒事兒,自己小時候在林寺練過武,挨一下沒什麼。我爸一聽“林寺”?!頓時來了神,嘆著說:“果然啊!我就說我這一下子,不是誰都能扛得住的!原來你是練家子啊?!原來你在山上當過和尚!”
孫隊長表很微妙,想笑又沒有笑:“我就是小時候學了幾年功夫。”
“那你怎麼沒繼續學啊?!那你和李連杰還是師兄弟呢吧?!那你怎麼下山還俗了?!只為了娶媳婦嗎?!”我爸爸和倆叔叔圍著人家拉拉沒完沒了的問著。
孫隊長笑了一下:“我個子太高,不適合練武。翻跟頭吃虧又吃力,就不練,所以下山了。”
我爸似乎對他特別好奇,可能是真想和人家拜把子吧,又忙著問人家孩子幾歲了?結果人家說自己還沒結過婚。
那年代西十歲沒結婚的大老爺們兒,肯定得有點兒什麼大病,所以問到這裡我爸也就沒辦法繼續往下問了。
不管怎麼樣,總以為事進展的還算順利,小洋樓應該用不了多日子就能蓋起來了。
萬萬沒想到啊!好事多磨啊!我們家被人舉報了。。。。。。
鎮政府來人了,讓我們家停止施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