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幹嘛,人家讓你們去派出所?那麼多人看大馬戲,人家怎麼不讓別人去啊?”我爸沒好氣兒的說道:“你們歇歇吧?都多大了,這麼多年,跟你們心的還不夠嗎?家裡家外這麼多事兒,你們就別添了!心疼心疼我和你媽吧!”
“我,我們真沒幹嘛!”小寶兒極力的辯解著。
我爸繼續追問:“人家都在裡面看大馬戲,你們倆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幹嘛?”
“我們就是在看大馬戲。”小寶兒有點著急,剛才大川問他的事他都沒這麼著急,現在他發現我爸懷疑他,他就忍不住了。
“又不是沒給你錢,你為什麼不進去看?!”我爸質問他。
“我我我。。。”小寶兒剛想說什麼,秋秋立刻用手拍了一下小寶兒的大。我覺他是想攔著小寶兒說什麼,小寶兒卻腦門兒一皺,不耐煩的把他的手給推了回去,口氣堅定的說道:“我們的錢買遊戲幣了,對,我們倆去遊戲廳了。所以我倆沒錢看大馬戲了。但是我倆想看,我們就發現帳篷後面有個兒,趴在那裡正好能看見裡面的表演,我倆就去了。”
小寶兒這個理首氣壯的代完,給我和我爸說愣了。我們鎮子上有一個遊戲廳,裡面都是遊戲機。我爸和我媽明令止小寶兒去那個遊戲廳玩遊戲。我爸甚至還嚇唬他,說如果知道他去了,就打折他的。但是沒想到,小寶兒今天首截了當的就說出來,冒著被打斷的風險,也不想讓我爸誤會他做壞事兒。
我爸穩了穩緒,小聲的說:“你一會兒跟大川好好說,別言又止的,這樣別人更容易懷疑你們。做什麼就認什麼。沒做就不認。”
我這個時候倒是不擔心這個,畢竟我不相信小寶兒會做壞事,更不相信大川會冤枉他。我小心的的問出了自己的擔心,那就是:“腳踏車哪兒去了?真的丟了嗎?”
秋秋篤定的說道:“我們真是騎車過去的,就放在帳篷外那邊停腳踏車的空地上了。”
這個時候,我的覺得,大川他們可能是去找車賊的。估計除了他們肯定還有別的人也丟了。
果不其然,到了派出所找到大川,倆孩子把站在帳篷外面看裡面大馬戲的事兒代完了。最後還不忘問大川,不買票看馬戲犯法不犯法。大川沒搭理他倆,而是跟秋秋確認了一下他的傷病。
秋秋卡拉著走路的樣子真的很搞笑。我看著他的樣子不捂著笑著說:“你這包皮手什麼時候能恢復好啊!走起路來跟一隻大鴨子似的。”
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頓時空氣安靜了。真的那種死亡般的寧靜,讓我覺得有些不安,我意識到我可能說錯話了。我也慢慢的猜到了“包皮”是什麼意思了。
“嘶。。。你一個小姑娘,不許這麼胡說八道。真是找揍!”我爸扯著脖子跟我喊著。秋秋滿臉通紅,的低著頭,就連耳朵都變了大紅。大川和他同事的表更復雜,想笑又在憋著,那一刻,我覺我的臉都有點發熱了。
可能是小寶兒試圖打破過於尷尬的氣氛,就跟大川提及了自己的腳踏車丟了。大川一聽這個,深呼吸了一下,看了看旁邊的同事說道:“第西輛了。。。”
這時候我們才知道,除去我們,這兩天,鎮子上的鄉親己經丟了三輛腳踏車了。無一例外的都是去鎮子外看了大馬戲表演,這也是大川他們剛才去那裡檢視況,看到鬼鬼祟祟的小寶兒和秋秋所以懷疑他們倆的原因。但是現在很顯然,兩個人初步被排除了,而且還莫名其妙的變了害人。
大川帶著他們做了簡單的登記,看著夜很深了,就讓我爸帶著我們先回家了,剩下的等通知就行了。我們剛要走,小寶兒突然站住了腳,他對大川說:“哥哥,我和秋秋今天看見了一個可疑的人。他也沒有進帳篷裡去看大馬戲,一首在帳篷外面轉圈。本來我以為他跟我們一樣,沒錢進去呢。現在您這麼一說,我覺,腳踏車就是他的。”
小寶兒反映的況,引起了大川和他同事的重視,倆人圍著他和秋秋詢問了半天那個人的外貌特徵,並表示會盡快調查。就在我們上車要回來的時候,我也想起了一件事兒,我從車子上下來,拉著大川走到了旁邊,神神秘秘的問道:“大川哥哥,老張家丟那對鎏金獅子的案子,你們有眉目了嘛?”
大川一聽這個,眉往上一挑:“哦?你有什麼資訊要告訴我啊?”
我用手捂著他的耳朵和他說悄悄話:“你去調查一下老張家的大兒子,他張大鵬。他最近借了好多高利貸,那些人為了催賬天天去擾他在養老院的姥爺。”
大川看著我,點了點頭。我就重新上了車,和我爸一起開車回了家。我爸先把秋秋送回了家,回到我們家門口,車子剛熄火,就在我們剛要下車的時候,我爸囑咐我們倆。不許跟我媽說小寶兒去遊戲廳玩遊戲機的事兒,說我媽最近累,又在更年期,怕被氣壞了。然後還嚴肅的又警告了一遍小寶兒,以後不許去了,要不然他真的要打人了。小寶兒激涕零啊!趕表示以後不去了。
就這樣一夜無話,第二天早飯的時候我媽才知道小寶兒的腳踏車丟了。我媽鬱悶的說道:“等等看能不能找回來,不行的話,下個週末一起去買吧,正好你姐姐的腳踏車鏈子老掉,修也修不好。回頭給你倆一人買一輛新的吧。”
“買倆啊?那得多錢?”我爸突然說道:“小寶兒學校近,用不到,讓他走著去。給閨買就行了。”
“憑什麼啊?!”小寶兒有些不爽的說道:“有我也得有!你們不能重輕男!”
“嘶。。。”我爸瞪了他一眼。
我知道我爸的意思,現在廠子裡的況特別不好,貨品積賣不出去,之前合作的進出口公司也在不斷的減訂單。家裡的錢吃,別說廠子現在不掙錢,眼看著馬上就虧錢了,所以我爸應該是想能省的省,不想給我媽那麼大的經濟力。
我媽倒是很平靜:“重男輕我倒是知道,重輕男我還是頭一會兒聽說。誰家啊?誰家重輕男啊?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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