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我爸我媽和我一樣的好奇,倆人還在那裡琢磨呢。我就勸他倆:“吃飯吧。別想了。明天就知道誰吃了。”
“怎麼著?什麼意思?”我媽追問我。
我看了小寶兒一眼:“姑說了,誰吃了會拉肚子。明天看誰拉肚子就知道了唄。”
話音未落,小寶兒突然張的看了我一眼。我出手指,學著郭老爺掐算時候擺出的姿勢,一二三西,“哎呀!我這一算,這大八是被一個大胖子吃了吧?”
我這話還沒說完,小寶兒放下筷子就衝出去了,飯都沒吃完。如果我沒猜錯,小寶兒肯定是出去給秋秋吃了。我就覺得他傻缺,那秋秋二百多斤了,稀罕你這個。
果然,臨睡前,小寶兒垂頭喪氣的回來了。我媽走過去兇他:“就倆,你還走一個送人。再說,你不知道你姑什麼脾氣嗎?你老是找事兒。你惹得起嗎?退一萬步講,你想拿走一個給秋秋,你也得跟我言語一聲啊!,臭病。我要不是看你大了,我就上你了。”
我爸看我媽數落小寶兒,趕過來解圍:“行了,行了。下次注意。我兒子就是隨我,義氣,對兄弟好。”
果然,我爸真的幫小寶兒解了圍。我媽轉就開始數落起我爸,我爸順利的將炮火轉移到了自己上。我則是在一旁看著笑話。
小寶兒沉著臉進屋趴在了床上,看著心極度不好。
“你怎麼了?”我拉著他問。
小寶兒沒搭理我,把頭側過去看著牆。
切~我也不搭理他,回了自己屋。
剛到屋裡躺下,就聽見我們家門口的路上有三車的聲音經過。還有一個悉的聲音在。我一下子就聽出來了,是秋秋。我坐起來隔壁的小寶兒,小寶兒似乎也聽見了。他嘆著口氣說:“真是黃鼠狼單咬病鴨子。。。”
第二天,天一亮,小寶兒就起床了,臉都沒洗就出了家門。估計是去看他那個異姓兄弟去了。我蹲在外面的水池子旁刷牙的時候,他又跑了回來,拉著我就往外走。我里都是牙膏沫,我使勁甩著他的手:“幹嘛啊!你放開我。”
“快點,快點!救命啊!”小寶兒張的拉著我說道。
“救誰啊?”我問:“秋秋嗎?他媽不是帶他去醫院了嗎?”
“哎呀,你去看看,你去看看。”
“我去幹嘛啊?我又不會治病!我不去,我不去!”我拒絕著掙出他的手,沒想道他突然一鬆手,我一屁就坐到了地上,我手裡攥著的水杯裡水都撒我上了。我憤怒的朝著屋子裡喊著我媽:“媽,媽,媽!您看您兒子!”
我媽擼著袖子就從屋子裡出來了,走到屋門口的時候還抄起了一旁的掃院子的掃帚,“你個兔崽子,你大早上的你就給我找事兒。我看不打你是不行了。“
於是我們家一大早又上演了貓和老鼠的戲碼。我滿牙膏泡泡的坐在地上,看著我媽拿著掃帚追著小寶兒滿院子跑。
就在我們家鬧的正歡的時候,我家的大門響了。歪頭一看,是秋秋媽媽。正站在門口看著我們。這下,我們家著戰火才算停了下來。我媽趕把掃帚扔到一邊,走了過去:“您怎麼來了?”
秋秋媽媽一臉疲憊的看著我媽問:“你們這是幹嘛呢?”
我媽口而出:“哦。大早上的,懶筋。”
我聽見我媽和秋秋媽媽的對話,吭嘰一下就笑了,本來還因為被推到地上,服被弄溼了,心裡不爽呢。聽我媽說完,我覺我媽太搞笑了,比說相聲的還幽默。
“怎麼了您?”我媽問。
秋秋媽媽說:“沒有,我想問問,大寶兒爸爸有沒有空,能不能幫我們把秋秋送趟醫院。昨天晚上孩子不合適,我們去醫院看完急診回來的時候,三車的車胎被紮了。還沒來的及補,秋秋太沉,我們幹推,推不。”
“哎呀,孩子不合適呢?”我媽聯想到我昨天晚上說的話,就有些張的問:“鬧,鬧肚子呢?”
沒想到秋秋媽媽搖搖頭說:“是有點拉肚子。本來也是一首不合適呢。醫生說有點過敏,渾起東西。昨晚上不知道吃了什麼,就開始說肚子疼,又拉又吐的。那些前幾天上起的東西更嚴重了。我們昨天去醫院掛了急診,醫生說給輸,這孩子膽小,怕針,就沒輸,開了點藥回來吃。結果早上一看,更嚴重了。人都有點不會說話了。我想著還是給他送醫院住一天,輸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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