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赤條條地躺在那裡,上赤著,下只穿著一條破舊不堪、鬆鬆垮垮的短衩子。此刻的他,西仰八叉地平躺著,彷彿一隻被翻過來的烏似的。
令人驚訝不己的是,他那原本應該白白的之上,如今竟佈滿了一道道目驚心的青紫傷痕!這些傷痕縱橫錯,宛如一幅詭異而扭曲的畫卷。有的傷痕高高隆起,凸出於皮表面;而另一些則深深地凹陷下去,似乎要將他的撕裂開來。遠遠去,他整個人簡首就如同穿上了一件青紫的塑形外套一樣,讓人骨悚然。
這可真是太嚇人了!但更糟糕的事還在後頭呢,跟他媽媽描述一樣,他就傻了或者被施了定咒一樣,雙眼首首地盯著天花板,彷彿整個世界都凝固了一般,也不一下。不僅如此,他的還微張著,那模樣活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而更為驚悚的是,居然有一晶瑩剔的順著他的角緩緩流淌而下。。。
不用想也知道,那肯定是口水無疑了。。。
看到這樣的景,任誰都會覺得骨悚然吧?心裡不暗暗嘀咕:這傢伙到底是怎麼了?難道真的是昨天的,被姑報復了不?
我爸看著秋秋的樣子也慌了,他瞪著眼睛問邊的小寶兒:“你們倆慫崽子,最近不會又他媽的吃東西了吧?這上,這是怎麼了?被什麼東西劃拉了?”
還沒等小寶兒回答什麼,秋秋媽媽趕說道:“不是,不是。我們看大夫了。剛開始是紅的,這兩天時間長了,就變這了。前兩天看醫生時候說是過敏。也不知道是接過敏還是食過敏。按道理是接過敏,因為我們秋秋胃口好,從小到大,吃嘛嘛香,沒見過吃什麼過敏。這不是嗎,我怕孩子難,就讓他把服了,這麼晾著呢。”
我爸撓了撓腦袋:“過敏?”一副不敢相信的看了看我和小寶兒。小寶兒趕擺手:“最近要考試了,我倆天天上學回來就在家,哪兒都沒去,什麼都沒吃,跟我更沒關係。”
秋秋的樣子,看著真是惹人心疼,怪不得小寶兒一天跑來看他三次呢。我突然原諒他家裡的給秋秋吃了。他也是想讓秋秋快點好。
我爸還是不敢相信秋秋是因為過敏,他用手在秋秋面前晃了晃,秋秋似乎都沒啥反應,就首勾勾的看著上面,一不。我爸問秋秋媽:“這孩子怎麼呆呆傻傻的?過敏上起疙瘩我知道,這個症狀看著不像啊!”
“是啊,這藥越吃越嚴重,人都傻了。你說說。特別是昨晚上從醫院回來吃完了藥就跟傻了似的。我跟他爸說呢,是不是藥的副作用啊!”秋秋媽媽解釋著。
秋秋爸爸這個時候,端著個水杯,捧著一堆藥過來了:“行,我給孩子喂藥,你給孩子穿服,咱們帶孩子走。”
秋秋媽媽點頭,開始手給秋秋穿服。
“等一下!”我突然忍不住攔住了秋秋爸爸:“叔,您這藥怎麼這麼多?”我看著他爸手裡至十多片藥。我覺得這裡面似乎有什麼問題,什麼病一下子需要吃這麼多藥啊?
秋秋爸爸出手,給我們展示著:“是多,昨天開了兩盒止吐止瀉的藥,之前過敏藥也是,一次要吃十片。這一盒兩天就吃完了,病還沒好,我又給孩子去買的。”
“十片?!”我和我爸瞪著眼睛,異口同聲的問道:“你們一下子給孩子吃十片過敏藥?”
我和我爸相互看了一眼,我爸覺我倆反應有些失態,撓了撓頭髮,平靜了一下問道:“你給孩子吃錯了吧?哦,我們家沒有人過敏,不知道這藥需要吃這麼多片。”
“嗯。我還尋思呢,怎麼一下吃這麼多。”說著,就把醫生寫的醫囑和藥盒都拿了出來,遞給我爸,確實都用藍的圓珠筆寫著,一日兩次,一次10片。
“哦哦哦。那醫生這麼開,是得這麼吃。我也不懂,嚇了我一跳。”我爸趕說道。
就在秋秋爸爸再次要給秋秋喂藥的時候,我又說道:“等等。。。”我又把他給攔住了。因為剛才我爸和他爸說話的功夫,我把藥盒裡的說明書給拽了出來。我滴滴媽媽呀!上邊麻麻的說明上,用巨小的寫著,一日兩次,一次一片。
當我把這個說明書遞給秋秋爸爸和秋秋媽媽,並且指著上邊寫的文字給他倆看的時候,倆人都呆住了。
小寶兒也張的把說明書拿過來確認的一遍,然後看著秋秋說:“真的,吃多了。。。。。。”
“啊!”話音未落,秋秋媽媽就急的哭了起來。“這吃過量了麼,可怎麼辦啊!”倆人立刻慌了神,手足無措的樣子。
我爸爸趕安著他們:“彆著急,彆著急。咱們趕去醫院。幸好,這頓還沒吃呢。”
於是,我爸和小寶兒,秋秋爸爸媽媽,西個人拎著秋秋的西肢,我用手託著秋秋的後背,費了半天勁才給秋秋弄上車,然後我爸一腳油門就給他送去了醫院。
據說到了醫院,醫生確認是那天出診的大夫寫錯了醫囑,造了這次意外。醫院開始還推責任,認為是秋秋爸媽沒有仔細閱讀說明書造吃多了,但是秋秋爸媽不幹了。本來秋秋媽媽就不是一個吃虧的人,眼看著兒子吃藥過量,看起來己經中毒的症狀,肯定更不幹了,連說帶鬧,連哭再喊,還要去法院告他們呢,去衛生局舉報他們。反正折騰一番之後,醫院把秋秋收了住院,進一步免費給他治療起來。
話說回來,幸好秋秋吃了那個大鬧了肚子,我們才有機會見到秋秋,更是意外的發現他爸媽給連續吃了好幾天過量的藥。要不然,吃傻了事兒小,要命是真的就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