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老城區。”小劉的聲音從副駕駛傳來，帶著一種努力從剛才的緒裡拔出來的乾，“們的車停在一條巷子口，人進去了。巷子太窄，柳顧問和林默沒有跟進去，在外圍守著。”
秦晚晴點了點頭，“周圍有什麼？”
小劉的手指又敲了幾下。“老居民區，地形複雜，巷子多，出口多。適合藏人，也適合逃跑。”
秦晚晴說：“不適合手。”小劉說：“對。楚天組長己經下令，今晚不抓人，只跟蹤。等們落腳，清據點，再部署。”
秦晚晴又點了點頭，“需要我做什麼嗎？”
車裡安靜了一瞬，楚天溫和地看向。“暫時不需要。你今晚己經做了很多了。等會會有輛車會來接你、李雪和所有啟星計劃的學員，你們兩人負責帶學員們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說。”
秦晚晴看著他，沉默了一瞬，然後點了點頭。“好。”
很快車停了下來，車門剛開啟。
所有學員除秦晚風外都喊道：“秦教員！”
“妹——”還沒喊出“妹妹”兩個字的秦晚風，被秦晚晴兇地掃了一眼。秦晚風一瞬間就讀懂了自家妹妹的眼神，秦晚風的聲音卡在嚨裡，頓了一秒，規規矩矩地跟著其他學員喊：“秦教員！”
秦晚晴收回目，從車裡下來。小銀蹲在肩上，尾輕輕晃著。
“秦教員！李教員好凶好凶啊，救救我們——”一個學員從人群裡過來，臉上的表像是剛從刑場上被赦免的囚犯，又委屈又慶幸。
旁邊的學員也跟著點頭，七八舌地控訴起來。
“讓我們做俯臥撐，做了三百個！”
“不是三百個，是三百五十個！”
“我手都斷了！”
“你手沒斷，我親眼看見你後來還喝了茶。”
“那是用另一隻手喝的！”
“那也是手。”
“秦教員！你唱歌真的超級無敵好聽——”
“我演唱會從頭唱到尾，嗓子都啞了！”
“你本來話就多。”
“你閉！”
楚天看了眼被學員包圍的秦晚晴，又看向小周：“我記得這些學員不是被秦士坑過嗎？而且秦士雖然後面說有空會去教，但到現在為止好像只教過他們一次吧。”
小周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是的，目前只教過一次。”
楚天靠在椅背上，目落在窗外那群學員上。“那他們怎麼還這麼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