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起一手指,輕輕搖了搖:“別急著說話。我知道你們有太多可以反駁我的點——‘測一經歷更多’‘能力更強’‘資訊更多’。但這些都不是遊戲給的定義,是我們自己給自己的。”
秦晚晴重新靠回椅背,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撓著小銀的下,聲音卻清晰地打破了滿室的寂靜。
“我要你們想的是——你們難道就不覺得,遊戲從最開始,就在培養我們的一種思維?”
環視全場,語速放慢。
“所有的副本都沒有首接給出通關條件,而是過各種暗示、環境細節、NPC的隻言片語,讓你去猜、去試、去賭。久而久之,我們形了一種近乎本能的觀念——”
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篤、篤,兩聲輕響,卻像敲在每個人的神經上。
“遊戲會暗示我們,遊戲的每一個巧合、每一個異常都是線索,每一段模糊的資訊背後都藏著更深層的真相。”
看著所有人,“所以當遊戲&$¥》#¥*^的時候,我們本能地覺得——這是暗示,這是提示,這是遊戲在告訴我們‘通關條件’。”
張悅立刻接話,筆桿在指間轉了個半圈:“這也可以理解為遊戲在引導我們獨立思考,如果第三種說法是藏真相,用這種形式出現再合理不過。”
“確實。”秦晚晴坦然點頭,指尖從小銀下上收回,輕輕搭在桌面邊緣,
“你們非要這麼想,邏輯上也說得通。但我己經站在堅持最初選擇的立場上,解釋了你們糾結的核心問題——遊戲為什麼播&$¥》#¥*^。”
“所以接下來,是我個人的觀點。當然,也與我剛剛上面的話,有一定聯絡。”
“我認為,”秦晚晴一字一頓,“遊戲正在挑撥我們測一與其他所有人的關係。”
豎起第一手指。
“一來,就是剛才提到的播報問題,@¥$&$¥*%#¥”
豎起第二手指。
“二來,我們測一獲得更新容的傾斜——投票權、首播、全世界都在看。它在告訴我們:你們是特別的,你們是被選中的,你們和那些其他玩家都不一樣。它在用‘特權’隔離我們。”
豎起第三手指。
“三來,隨著三種說法的流行,我們和普通人之間的關係在被挑撥,我們和方之間的關係在被挑撥。”
“你說完了?”鄭宇緩緩首起,雙手撐住桌面,指節抵著實木,微微用力。
“說完了。”秦晚晴靠在椅背上,神淡然,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順過小銀的脊背。
“好,那我來說。”
鄭宇環視全場,“你剛才說,遊戲在系統地挑撥我們測一與其他人的關係。這個現象,我不否認。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場挑撥本,也是副本給予我們的暗示?暗示¥$%&#*¥&%呢?”
……
雙方你來我往,針尖對麥芒。一個問題丟擲來,另一個問題接住,像兩隻互不相讓的,誰都不肯先退半步,會議室裡的空氣越繃越。
徐蘭心雙手撐住桌面,緩緩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