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只要檢查狀況正常,溫在正常範圍,呼吸正常,一般不會出什麼問題,不用檢測太長時間。
得知孩子沒有什麼問題,周就有些疲憊,開始閉目養神。
護士時不時就會跟談,避免進睡狀態。
醫生也過來說給採用的是容線皮合,不用拆線,以後疤痕會很淡云云。
說要出手室的那一刻,周子徹底放鬆下來。
門開啟,看到外面的亮,然後一個高大的影俯下急切問“有沒有不舒服”。
周睜眼時,看到徐仲恆那張臉,不知道為什麼,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不舒服?”
看到的眼淚,徐仲恆有些慌。
“我不要再生了!”
周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他就有些委屈。
醫生都是經驗富的,技和醫療資源也算是上乘的,還有麻藥,倒沒有特別難。
但不知道為什麼,躺在手檯上的那種覺是複雜的。
不由自主說出不想再生的話,真是心裡這麼想嗎?
周其實也不確定,就是覺得委屈,這麼多年獨自一個人面對那麼多事兒,心是孤獨但也是警惕的,從沒有想過依靠著什麼人。
骨子裡的觀念也是悲觀的,覺得這個世上什麼人都靠不住的,靠山山倒,靠人人走。
只是這一刻,竟然有了傳統人的思想,心裡不由自主依靠著眼前的男人,甚至覺得因為給他生孩子的辛苦。
“嗯,不生了,就這一個就夠了!”
徐仲恆掉眼角的淚水,小聲哄道。
“不能哭,坐月子哭對眼睛不好!”
旁邊有走過來的阿姨看到周哭,在一旁勸道,顯然也是在等產房的產婦。
周瞬間不敢再哭,止了淚。
……
“疼不疼?”
周有些困,因為今日要手,晚上睡睡醒醒,本沒睡多長時間,進休息室,心裡放鬆,睏意很快就上來了。
只是醫護叮囑6小時後,才能深睡。
儘管有護理人員看著,時不時醒周,避免深睡,徐仲恆還時不時過來再問一下,周這會兒有些不勝其煩。
因為上的有鎮痛泵,傷口疼是覺不到的,只有輕微的宮疼痛,跟平時痛經差不多,都在能忍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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