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江府距離河源尊邸本就不遠,正常行駛五分鐘便能抵達,徐有恆有時候會走路溜達到潛江府這裡。
眼下正值年關,氣溫驟降,室外寒風刺骨。相比於走正門天吹風,開車首達地下車庫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地下車庫溫暖避風,下車就能搭乘電梯首達住戶樓層,不用寒風侵襲,也不用繞路奔波,帶著孩子格外方便。
周練解鎖車輛,先小心翼翼將皮皮安置在後排嬰兒座椅上,仔細扣好安全帶,又把孩子的小外套往上攏了攏,確認沒有風著涼,才坐進駕駛位。
發車子,車速放得極慢,行駛平穩又謹慎。
開車途中,時不時過後視鏡觀察後排的皮皮。
小傢伙手裡攥著一個小巧的卡通玩,安安靜靜坐著,不吵不鬧,偶爾著小手指向窗外路過的車輛,裡含糊不清地小聲唸叨,模樣乖巧惹人疼。
十幾分鍾轉瞬即逝,車輛穩穩駛河源尊邸地下車庫。
周停好車,熄掉引擎,下車開啟後排車門,將皮皮輕抱下來。
順手拿起車上備用的加厚小披風,披在孩子上,牢牢護住脖頸,避免吹風寒。
牽著皮皮乎乎的小手,緩步走進電梯。
電梯緩緩上升,數字跳,最終穩穩停在對應樓層。
電梯門緩緩敞開,還未走出,屋傳來的暴怒呵斥聲就清晰穿門板,洪亮又凌厲,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
“你個不的東西!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拎不清的蠢貨!”
徐建立的怒火幾乎要衝破房門,語氣裡滿是恨鐵不鋼的失。
夾雜在怒罵聲中的,還有徐有恆小心翼翼、低聲下氣的勸,語氣卑微又無奈。
周下意識放緩腳步,輕輕攥皮皮的小手。
抬手輕輕敲門,聲音溫克制,不高不低:“爸,是我,周,聽說你們回來了,我帶著皮皮過來看您了。”
屋的怒罵聲驟然戛然而止,死寂一瞬過後,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房門被迅速拉開,徐有恆探出頭來,臉上掛著劫後餘生的慶幸笑容。
“三嫂,你怎麼來了?還是你孝順,知道老爸回來,帶著皮皮來看老爸。”
徐有恆側讓出通道,連忙招呼兩人進屋。
“快進來快進來,皮皮乖,快過來,爺爺回來了!爺爺最想你了!爸,周和皮皮來看你了,你最寶貝的孫子也來了!”
徐有恆又朝房間喊道。
周牽著皮皮踏屋,視線快速掃過客廳。
徐建立端坐在沙發正中央,一深中山裝規整得,頭髮梳理得一不苟,臉上掛著得的笑容。
另一側的座椅上,徐伯恆正端坐著,他脊背首,看起來神平靜,只是寬鬆的休閒領口下,約出幾道泛紅的打痕跡,有些刺眼。
“爸,您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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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皮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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