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縛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找趙闖？幹什麼？”
劉文舉搖搖頭。
“不清楚。但周闖派去的人是他的親信韓豹，帶了禮，說是要跟趙闖“聯絡”。”
林縛沉默了一會兒，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夕正在西沉，把整個青山鎮染一片金黃。街上人來人往，炊煙裊裊，一片祥和。
但他心裡清楚，這片祥和維持不了多久了。
周闖終於坐不住了。
劉文舉走到他後，低聲說。
“林當家，周闖這一手，是想挖您的牆角。趙闖跟您是拜把子的兄弟，但這年頭，兄弟分能值幾個錢？要是周闖出的價碼夠高，趙闖說不定真會心。”
林縛點點頭。
“我知道。”
他轉過，看著劉文舉。
“劉先生，你覺得趙闖會答應嗎？”
劉文舉想了想，說。
“難說。趙闖這人，貪。他要是覺得跟周闖合作比跟您合作更有好，肯定會心。但他也不傻，他知道周闖是什麼人。跟周闖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
林縛問。
“那依劉先生之見，我該怎麼辦？”
劉文舉說。
“兩條路。一是搶在周闖之前，穩住趙闖。二是……”
他頓了頓，低聲音。
“二是讓趙闖知道，跟周闖合作，沒有好下場。”
林縛盯著他看了幾息，緩緩點頭。
“我明白了。”
第二天一早，林縛帶著曹大年和許二狗，往南邊趙闖的寨子趕去。
一路上，許二狗忍不住問。
“林二，你說趙闖會背叛咱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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