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程趁著手雷炸產生的煙塵,迅速撤離,北上過了南山口,沿著姑嫂山邊,朝東面的白馬泉轉移。
井田尉帶著三十人追不捨,而黃翻譯和幾個鬼子傷兵坐在車上旁,等待縣城的鬼子救援。
沒過幾分鐘,川島熊帶著幾十個鬼子姍姍來遲,看著現場幾個躺著的帝國士兵,川島熊怒火中燒,眼角不停的搐。
黃子仁和幾個傷兵鬼子互相攙扶著,哭喪著臉,來到川島熊邊。
看著幾人狼狽不堪的模樣,川島熊接連踹倒兩個傷兵,還不解氣,想要去踹其他士兵,結果其他士兵立刻跪在地上,川島熊收住了飛在半空的小腳。
黃子仁也跟著跪在地上,哭天抹淚。
“八格牙路!天大的恥辱,大日本皇軍的恥辱!”
川島熊有點近乎失控的咆哮,在山谷之中如鬼魅哀嚎般迴盪。
黃子仁和其他三個鬼子見狀都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黃子仁己經跪得腳發麻。
他的心裡暗暗咒罵:川島,你個孫,差不多得嘞。都這熊樣了,大吼大有啥用,老子計是好計,關鍵這群孫子不行。
“軍醫,給他們幾個包紮,送回縣城養傷。”川島熊心中不滿後,居然還能關心起傷計程車兵。
此刻他的面前只剩下了翻譯黃子仁,他目盯著黃子仁呵斥道:
“黃桑!這就是你說的萬無一失!你說的絕對翅難逃!八格牙路,你個蠢貨太讓我失了。”
黃子仁一時語塞,忽然他眼珠一轉:
“ 川島大尉,眼下還是抓人要,井田尉己經去追擊逃跑的宋一程,咱們是不是趕追過去。”
“對了!田二狗呢?難道他還在宏村嗎?”川島熊忽然問道。
黃子仁連忙回道:“川島大尉,這個田二狗太狡猾了。
他提出提前去宏村設伏,顯然是算到宋一程會在這裡襲,所以他才提出來先一步去宏村。
而且他聽到槍聲居然沒有及時趕回來支援,良心大大滴壞了!”
川島熊聞言,怒不可遏:
“八格!田二狗狡猾狡猾滴,居然和皇軍耍小聰明,我滴一定饒不了他。”
誰知,剛說完田二狗趴在馬車上,跌跌撞撞,飛馳而來,後塵土飛揚,遮天蔽日。
後面的偵緝隊員騎著腳踏車上氣不接下氣的跟在後。
“川島大尉!田二狗來了!”
田二狗衝著川島熊使勁的揮揮手,馬車來到川島熊和田子仁邊穩穩停下,濺起一陣塵煙,川島熊咳嗽兩聲,用手揮散煙塵。
接著,趕車的大結立刻去攙扶田二狗下車,田二狗哼哼唧唧下了車,拄著柺杖來到川島熊邊。
他首先敬了個軍禮,然後氣吁吁,聲淚俱下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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