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腳下,鐵漢坐在馬車前頭,拽著韁繩。
周天喜、宋大海則躺在車裡,翹著閉目養神。
周天喜有些著急了,睜開眼睛,坐首起子。
看了看宋大海,又瞅了瞅鐵漢:
“你們說咱哥實在是太小心了,連咱兄弟幾個也不相信,不就是一個山嗎?”
周天喜對於宋一程不帶他們仨人去滴水,有些微詞。
“天喜哥,二哥讓咱等著,咱就等著唄,誰還沒點小秘啊。”鐵漢裡叼著一狗尾草順口搭訕。
周天喜一把拽掉,鐵漢裡的狗尾草,用手指著他調侃道:
“你小子,快說說你有啥秘?也滿足哥哥的好奇心!”
就在這時,鐵漢瞪大了雙眼,指了指前方:“媽呀,二二……哥……後……跟了一隻狼!”
周天喜立刻轉頭看向車後。
原來是宋一程帶著“白浪”,出現周天喜三人後邊的山道上,將三個人都嚇了一跳。
三人紛紛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哥!你後是啥玩意?不會是狼吧!”周天喜躲在宋大海和鐵漢的後面,探出腦袋看向宋一程。
宋一程看著狼狽不堪的三人,哈哈大笑起來:
“你瞅瞅你兄弟仨那熊樣,還口口聲聲說打鬼子,見到一條狼狗就嚇這樣。”
宋大海從雙手閃出的隙裡,看了看坐立著的“白浪”,緩緩將雙手從眼前拿開。
然後手指著“白浪”,興的說道:
“哥,俺想起來了,這不是你家裡養的那兩隻小狼狗,其中一隻就是它,它額頭那撮白,俺還有印象!”
宋一程點點頭:“沒錯,就是它,它的名字“白浪”,那時候它還沒滿月,現還不到西個月!”
宋大海這才放下心來,可是依舊不敢下車,鐵漢這時哆嗦著,用手指“白浪”:
“二哥,你這狗見了俺們咋不汪汪,要是一般狗,見了生人絕對得大吼大!”
宋一程蹲下子,著“白浪”的額頭:
“它當然和別的狗不一樣,有我在的時候它絕對不會咬。沒我在那可說不定了,所以你們幾個今後可得老實點。”
“白浪”
“趕兩聲,讓他們聽聽,別真把他們嚇出病了!”宋一程拍了拍它的後背。
“汪汪汪!”
“白浪”立刻昂起頭,幾聲清脆而響亮的聲,將旁邊林子裡蟄伏的鳥群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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