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條件？別說三個，就是十個俺也答應！”
宋一程不假思索便答應下來。
黑寡婦滿意得點點頭：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俺可沒著你。”
宋一程似乎從黑寡婦的話語裡，聽出“謀詭計”的味道。
但話說到此，只能由黑寡婦提要求。
“第一條，下山之後，到了馬家窪只能在外圍指揮，不能帶頭衝鋒。”
這一條，就讓宋一程到為難。
他提出下山，就是想親自上陣殺鬼子，在山寨待這麼久，再不活活，怕是槍都打不準了。
黑寡婦這第一條就把自己的想法給打破了。
他心裡琢磨了一下，認為只要能下山，別管啥條件，先答應下來，反正黑寡婦不在邊，怎麼做不還是自己說得算。
“行，俺答應你。只指揮，不上陣。”
宋一程裝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
黑寡婦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於是又補充道：
“俺會讓周天喜監督你，你要是沒有遵守約定，回頭俺可要收拾你。”
宋一程聞言，眉頭微蹙。
表弟周天喜雖然平時怕自己，但有時候他也會跟自己對著幹，一旦黑寡婦吩咐他，這小子絕對拿當令箭。
“行，你這是要給俺派監軍呢，俺答應你，不過這得算是第二個要求。”
宋一程討價還價，生怕黑寡婦條條框框整太多。
黑寡婦不假思索：“沒問題，那就便宜你。”
“至於這第三條嗎？”黑寡婦陷沉思。
片刻之後，才笑著說道：
“第三條俺還沒有想好，等俺想到再說，你到時可不能反悔啊！”
“啥，你居然又整出個秋後算賬，你還是現在就想一想，免得俺心裡總放不下。”宋一程央求道。
“咋了？這是怕俺以後為難你嗎？既然這樣，你還老老實實待在山上，也免得俺為你擔驚怕，心裡發慌。”
黑寡婦此話剛說出口，立刻意識到自己有些唐突，居然把心裡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瞬間臉變得紅。
宋一程愣了一下，他很清楚黑寡婦心裡一首裝著自己，只是從未說出來。
可他始終提醒自己，這世之中，朝不保夕，命如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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