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藤井信介也在士兵的提醒下,注意到了西南方向升騰起的黑煙,只是他還沒有往“運輸隊”遇襲這方面想。
他瞅了幾眼,便扭頭打算繼續躺下避暑,剛轉,清水大尉氣吁吁跑過來。
“藤井中佐,不好了!宋一槍逃跑了!”
藤井信介聞言,猛得轉回頭看向清水大尉:
“納尼!嗯再說一遍。”
“宋一槍帶著他的人往後山跑了,我滴己經命令隊伍去追了。”清水大尉一邊著額頭的汗水,一邊說道。
“八格!清水,是不是你的人暴了位置,被宋一槍給發現了!”藤井信介怒斥道。
清水大尉連連擺手:
“藤井中佐,我滴隊伍蔽在距離宋一槍一里外的林子裡。
只派出一個偵查兵前出兩百米,在距離宋一槍三百米的樹上偵查,做得十分蔽,我也一首守在樹下。”
清水大尉滿臉寫著委屈,他將自己的部署詳細的講述,來為自己證明。
藤井信介聞言,怒氣減了幾分:
“那就奇怪了,宋一槍為什麼突然會逃跑,他難道不惦記那幾車軍火了嗎?”
“軍火!”
藤井信介裡唸叨著,似乎明白過來,他忽然猛得一跺腳,然後大聲怒吼:
“八格牙路,狡猾的宋一槍,居然又被他給耍了。”
清水大尉依舊沒有明白,他追問道:
“您的意思是他知道我們給他設下圈套?”
藤井信介點點頭:
“沒錯,他不僅猜出來了,而且居然還敢跳進圈套裡。
在我們眼皮底下演戲,先穩住我們,然後他派人襲了運輸隊。”
“什麼?宋一槍襲了運輸隊。”清水大尉驚得張大了。
藤井信介整了整軍容,然後說道:
“立刻集合所有人,全速追擊宋一槍。”
很快,藤井信介帶著幾百名日軍,往抱犢崮方向追擊宋一程。
“表哥,下次要是再這麼搞,你提前給俺說一聲?”周天喜邊跑邊抱怨起來,這己經是他兩天裡第二次陪宋一程跑路了。
宋一程佯裝不解,笑著追問:
“天喜,你咋了?俺提前給你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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