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趙西提醒道:
“副隊長,俺瞅著幾人手都不賴,咱們是不是先等等再說?”
馬一刀愣了一下,耳朵在牆上繼續聽著。
雅間之,魚擺了一大桌,周天喜和劉大邊喝邊聊,劉老五和鐵漢忙著划拳,瓷酒碗撞得叮噹響,只有鐵漢胡吃海塞,角流油。
周天喜紅著脖子,己經有了幾分醉意。
滿臉都是憤懣,端起酒碗狠狠灌了一大口,啪地往桌上一墩,聲氣地嘟囔:
“俺就是想不通!俺表哥他到底咋想的?
藤井信介那狗東西,手上沾了咱們多鄉親還有兄弟們的,抓住了首接砍了才解氣,偏偏要關著地牢裡,留著他管吃管喝這是要幹啥?
俺看他就是心太,早晚得栽在這小鬼子手裡!”
“天喜,別胡咧咧!”
劉大連忙低聲音攔他,上卻故意裝出勸和的樣子:
“宋爺做事自有分寸,那是為大局考量,咱們做弟兄的,只管聽吆喝就行,你耍小孩子脾氣!”
“啥大局不大局,在俺眼裡,殺鬼子就是最大的局!”
鐵漢丟掉手裡的排骨,也跟著拍桌子,嗓門重:
“二哥這次就是太猶豫,換做是俺,早把那小鬼子腦袋扭下來當球踢,胳膊剁碎了喂剁了餵狗!”
隔壁馬一刀聽得是心驚跳:
“踏馬的,早就聽鍋鏟張說過這個鐵漢,稅郭集當街攔瘋牛的主,果然夠狠。老子殺牛殺豬可以,讓老子剁人手腳準得哆嗦!”
劉老五、鐵蛋在一旁跟著搭腔,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全是抱怨宋一程遲疑不決、埋怨留著藤井信介是禍患的話。
說話間故意拔高聲調,句句都往隔壁牆裡鑽,聽著倒真像是喝多了酒,口無遮攔。
隔壁雅間裡,馬一刀在牆壁上,耳朵都快粘在牆壁上,越聽眼睛越亮,角咧到耳,心裡那一個狂喜。
宋一程的親信酒後吐真言,不清了藤井中佐被關在山寨地牢,還知道了他們兩日後要押著藤井去天嶺,給蘇魯義勇總隊!
這可是天大的機,要是把這訊息傳給岡村太君,別說副隊長的位子,升發財指日可待!
他越想越心急,恨不得立馬手把隔壁幾個醉漢綁了,轉頭對著旁大氣不敢出的趙西,低聲音急道:
“趙西,你趕回鋪,把咱們留守的弟兄全過來!這幾個小子喝得爛醉,正好一網打盡,抓回去找皇軍領賞!”
趙西剛應了聲,貓著腰就要去開門,就在這時,雅間房門被輕輕推開,崔二爺揹著手慢悠悠走了進來,他己經站在門外聽了小一會兒。
他臉上帶著幾分淡然,抬手就示意馬一刀別出聲。
馬一刀見狀,連忙點頭回應,心裡還納悶崔二爺怎麼突然來了。
崔二爺反手關上房門,快步上前,一把拽著馬一刀的胳膊,把他拉到房間最裡頭,遠離牆壁的位置,臉沉了下來。
”!醉真是必未也,了多喝著看算就,得了手個個,信親的力得最邊程一宋是,人個幾那的周姓壁隔“,重凝是滿里神眼,低極得音聲爺二崔”!塗糊犯別可你,弟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