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他心中快意非常,也有些脊背發涼。
“公公,這裡給我,一會書房再議”
吳錦微微點了點頭,又看了眼地上的薛明宗,嘆道:
“也好,咱家在書房等你”
說完轉離去,陳牧隆起袖子開始收拾這一片狼藉。
高五的工很全,一應事應有就有,其也的乾淨,未曾染上跡,倒是省了很多麻煩。
到底是醫家出,片刻的不適後,陳牧很快鎮定了下來,將其五臟六腑盡歸其位,就連那掉在外面的心臟都放了回去,又用線合一番,仔細拭後套上,除了那滿地的跡,倒是和早間來時的外表上一般無二。
“廖叔說家父被你害死,蔡庸又道你本不曾知,兩面相違,我也不知誰真誰假,也沒那個心思去求證,反正家父之死,你不了干係”
“百名慘死,你更是罪魁禍首,這些年作惡多端,害人害己,有此一劫也是應有的因果,到底是相識一場,本今日幫你整理容,也算對得起你了”
陳牧低聲嘀咕一陣,長出一口氣站起子,心裡莫名的輕鬆了許多。
地上跡斑斑,除去是不想了,他只能暫時從其他幾個牢房中取過稻草覆蓋,聊以掩飾。
本來最好的辦法是他自己把人抱出去,一點都不讓他人進來,可惜他如今的份,做這個事實在不妥。
哪家巡大人,親自理首的?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此種必然有問題!
“不知縣衙中的應是誰,還是小心些吧”
陳牧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後才招來牢房外的李猛和等候的幾個錦衛,幾人七手八腳將首裝剛拉來的棺木,由閻九帶著送死囚牢。
李猛則開始時候牢中的一切,稻草焚燒灰,染的泥土深埋塌實,最後再三檢查理乾淨之後,依照陳牧吩咐,又從大牢之中撥出三十名薛家族人塞了進來。
縣衙大牢早己人滿為患,一切順其自然。
書房,兩人相對而坐
哪怕周圍都沒有他人,陳牧還是低聲音道:“叔父,跟隨你來的那幾名錦衛,可是您老親信?”
吳錦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隨即失笑一聲,同樣低聲道:“為何會有此問?”
“這個...”
陳牧猶豫了一下:“既然薛家餘孽會劫囚,那不若派人幫他們一把,只是如此一來,那幾位可就不能留了”
吳錦嗤笑一聲,細長的雙眉挑了挑,不屑道:“怎麼?原來你還打算放過他們不?”
陳牧被拆穿心事,反倒不再扭,咧一笑猶如稚子一般。
“這不是現在,就問您老意見麼?”
“哼”
吳錦抬手了指尖沾染的跡:“人帶來就是給你用的,一起殺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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