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沒有天牢,二王被首接押送到錦衛北鎮詔獄。
雖然是反王不假,可如今沒經過正式旨意,自然不能審問,別說用刑了。
分別給了兩間乾淨的單間關押,算是留了一皇家的面。
不過景運帝沒讓他們等太久,僅僅三日後便正式下了一道旨意:“逆藩朱君渙,朱君洵,餑逆天道,枉顧人倫,背棄祖宗,罪證確鑿,著三法司、宗人府會同嚴審,議罪上奏”
旨意既下,早有準備各部立刻高度運轉起來。
五月二十五,刑部大堂。
刑部尚書施墨坐在右首,督察院左都史韓馥,大理寺卿戴炳國分坐兩廂,主審的位子卻空空如也。
眼看時辰就快到了,施墨與其他二人商議道:“兩位,陛下還在宮中等著訊息,可老駙馬未至,這案子該如何審吶?”
韓馥聞言笑而不己,戴炳國在又張了一下後,有些悻悻道:“要不還是等等吧,老人家年歲大了,不了顛簸,來的遲些有可原”
這不是刑部尚書大人想聽的話!
可他也沒辦法,想了想又看向一旁假寐的常宏,笑道:“常公公,您意下如何?”
常宏頭不抬眼不睜,只是淡淡道:“咱家就帶個耳朵過來,怎麼審,什麼時候審,是你們三法司的事”
施墨一看頓時為之氣結,既然都置事外,那就等唄。
這一等,就又是一個時辰過去。
刑部大堂的幾位老神在在,可在宮中等訊息的景運帝可等不及了,派人傳下最新旨意:即刻開審!
有了旨意一切好辦,施墨將驚堂木一拍:“帶逆犯朱君洵!”
譁愣楞鐐銬聲響,慶王被衙役押上堂,這位左右瞥了一圈,笑了。
“施尚書啊,本王這坐哪呀?”
按制,雖然二王謀反證據確鑿,可畢竟還未經過正式審判,因此上堂之時,必然是要坐著的。
可法理是法理,誰都不傻,怎麼可能真給他留個座?
施墨臉一沉,喝道:“朱君洵,刑部大堂休得放肆,”
“呵”
慶王嗤笑一聲,活了一下腰肢,突然道:“施尚書,本王有一事不明,還請解”
好麼,還沒等審呢,他先有問題了。
施墨目在幾人上掃過,心中衡量片刻,點點頭道:“你是先帝之子,本便破例允你一問,說吧”
“我們兄弟二人起兵,為何先提了本王?”
施墨做足了準備,結果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沒想到這位竟然是這麼一個問題,遲疑片刻道:“你是先帝西子,長有序,自然該當先審你”
“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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