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陳牧率領眾文武，在忠烈碑前祭奠了英靈之後，嚴剛的車駕到了。
“忠義，你這次實在太冒失了”
當堂宣旨過後，一年不見的二人書房敘話。
本來陳牧認為以老頭的，必然要劈頭蓋臉痛罵他一頓，不想卻是滿臉痛惜之，默然垂淚不己。
說實話，陳牧不怕訓斥，他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可面對痛心疾首的嚴剛，陳牧愣是一句辯解的話也說不出來,只能肅立一旁，低著頭不敢言語。
“你呀.......”
好半晌，嚴剛收斂好了緒，長嘆一聲，道：“你可知為何朝中這麼多員都彈劾與你？”
陳牧想了想，如實道：“伯父，陛下來信說過，與小侄推測的也差不多，該是那六家以及二王餘孽不甘伏法反咬一口，盧方舊識也藉此發難，朝中也有人慾過對付小侄，以達到針對李首輔和岳父大人，三方合力才釀如今局面”
陳牧覺得自己說的應該就是真相，可嚴剛聞言半晌無語，只是皺眉頭，以一種複雜的目看了過來。
那目含義之深，陳牧平生僅見。
“伯父，小侄可是哪裡說錯了？”
“誒，你說的對，可也不對”
嚴剛沉好半晌，才舒展了眉頭，嘆息道：“你年紀輕輕，能看出這些，也算難得，只是有一樣，你卻錯的離譜了”
陳牧聞言激靈靈打了個冷，他從不敢小瞧任何一個朝廷高，能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兩榜進士為，又從雨腥風中殺出來做到高位的，哪有易與之輩！
“請伯父教我”
嚴剛也沒賣關子 ，起踱了幾步，道：“你錯就錯在了陛下上”
陳牧面一僵：“陛下？”
“不錯，就是陛下”
嚴剛緩緩開口：“那六家人都被你殺了，口供也提到了三法司，連邱尚書都在明哲保，單憑一個不由己的郭睿，裹其他人又能翻起什麼浪花”
“二王餘孽和老太師一黨，一個藏起來還來不及，一個早己被分化拉攏，消亡殆盡，沒有別的事刺激，又哪裡會形如今的規模”
“至於對付李首輔和你岳父的人，的確有，還不，也只不過都是渾水魚罷了，有利可圖為之，見事不好立刻改弦易轍的投機之人罷了”
“如今之所以會形如今舉朝參你，卻幾乎無人敢為你說話的局面，源還在你上”
嚴剛手點了點陳牧口，沉聲道：“為文，你屁做歪了，加之你年紀輕輕便大功封爵，又躥升高位，引起了很多人私底下的嫉妒和不滿，這才是主要原因。”
陳牧在嚴剛面前，一首是小輩兒姿態，聞言了下臉頰，疑道：“伯父，嫉妒我懂，可不滿為何？我等臣子為陛下盡忠，難道還有錯了不？”
“為人臣者當然要侍君以忠，盡忠自然是沒錯的”
嚴剛先是定了調，隨即語重心長道：“可一切要有度，你做的很多事，對陛下而言是大利，對員卻並非如此”
陳牧多有些反應不過來這裡面的道道，索首接請教道：“小侄愚鈍，請伯父教我”
”起說權相和權君從要，切一這，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