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逐個拜訪了一圈後依舊沒閒著,又顛顛跑去了翰林院,拜見了翰林學士以及諸位昔日的同僚,又是送請帖,又在悅來樓設了大宴一敘別。
到了第三日,陳牧繼續在京中轉圈,管他這個國公,那個侯爺,只要是京中的勳貴府邸,他都挨個轉了個遍,送上禮的同時,也送上了請帖。
與各個員那不同,在勳貴這裡陳牧極歡迎,哪怕出鎮在外的勳貴,也是家中嫡子出面迎候,給足了陳牧面。
只有一個府邸,陳牧十分意外的吃了個閉門羹。
翠兒站在公主府門前,屈膝萬福:“殿下子抱恙,近日概不見客,禮殿下收下了,靖邊伯請回”
“好,煩請殿下保重,在下告辭”
陳牧那多的人,一看出來的是小丫鬟翠兒不是來英,就知道這是長公主殿下讓其不要糾纏的意思,悄悄給翠兒塞了張銀票後立刻聽命而去,迅速轉到下一家。
京中勳貴多如牛,陳牧一個不落的拜訪個遍,歸宅時己是華燈初上,孫掌櫃己經在府中等候多時了。
“恩公,出事了!”
孫老頭也算是深通語不驚人死不休之語,一句話把陳牧嚇的激靈靈打了個寒,忙問道:“出了什麼事?”
“您待的那位客人,失蹤了”
陳牧聞言倒吸一口涼氣,臉狂變。
“什麼時候的事?快詳細說說!”
孫掌櫃說的那人非別,正是打薛國舅家的廖驊。
大功告之後,陳牧數次秘邀其去山西,可廖驊執意留在京城,非要看著薛家最後的下場。
結果現在薛國舅賜死,薛家為虎作倀之輩上了斷頭臺,廖驊竟然出事了!
孫掌櫃雖然不知那人是做什麼的,可也知此人必然極為要,立刻竹筒倒豆子將所知的說了一遍。
“那位客人易容改扮為一名教書先生,時常來東來順飲茶,本來一切如常,可三個月前其突然翻家中,對我說有人查到了頭上,他要立刻逃命,請我見到您時轉達一句話:請您放心,他不會為您的負擔”
陳牧心裡一陣絞痛,瞬間紅了眼眶,將牙齒咬的嘎嘎首響,怒道:“孫老,己經過了三個月,你為何不速速報我!”
孫掌櫃滿臉苦的一攤手:“恩公,他不讓啊,說此事太大,其他手段都不安全,務必親口轉達”
“誒呀,你!”
陳牧一掌拍在茶几之上,氣的太都砰砰跳,可他也知道,這事實在怪不了孫掌櫃。
發怒是達目的的手段,而不能是目的本。
陳牧強怒火:“這事不怪您老,是我有些急了,您把這段時間的事,都給我講講吧”
“是,恩公您離去後.........”
孫掌櫃和廖驊接不,但廖驊為人謹慎,從未深談過,而他也只是個商人,手段著實有限,能探聽到的也多是大眾訊息,一些秘之事也多是民間流傳的不知真假的資訊。
不過這對於陳牧來說,暫時也足夠了。
“您老這些時日也辛苦了,客套話就不說了,將來陳牧必有厚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