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梁斷喝一聲:“來人,送客!”
堂堂總督薊遼的遼東經略陳大人,差一點就是被轟出來的!
陳牧出了李府,抬頭仰蒼穹,覺那天邊的白雲朵朵,都在嘲笑他的智商。
明明最開始聊的好,走就得了唄,非得順胡咧咧,這下好,怎麼辦吧?
老李算是明牌了,想合作可以,但是兩個條件。
一個看看他陳牧的,一個是李婉言的婚事。
前一個好說,無非就是戰場上見真章,是騾子是馬牽出去溜溜唄。
帶領大軍打野戰,陳牧自思還沒那兩下子,可打個防守反擊,陳經略表示綽綽有餘!
後一個陳牧就撓頭了,這怎麼看也是不可能完的事。
“誒呀陳牧,你怎能蠢笨到如此地步,真當了半年山西巡,把腦子也扔到山西不!”
陳牧懊惱萬分的回到總兵府,左看看右瞧瞧,悲哀的發現唐師爺還沒到,韓敘留在了山西給諸事收尾,餘郃對朝中之事並不瞭解,蕭鐸是個江湖武夫,唯一有點頭腦的孫桐,還是典型讀書人,籌謀算計並非其所長。
堂堂的遼東經略,邊連個智囊都沒有,愣是找不到能放心和他商量此事的。
“哎,書到用時方恨,人到用時也恨呀!”
古語有云,一命二運三風水,西積德五讀書。
命這個東西,有時候懸乎的可怕。
陳牧苦思無計,正在這犯愁的在總兵府來回晃盪,突然衙門守衛小跑著趕了過來,屈膝稟報道:
“稟部堂,巡衙門的師爺在外求見,稱是您的故人”
陳牧眉頭皺,沒好氣的掃了一眼:“本剛到遼東,哪來的故人……等會,師爺?姓什麼?什麼模樣?”
“三十多歲,自稱姓廖”
陳牧一聽恍然,心中大喜,立馬搭了個請字:“原來是廖師爺,快請!”
守衛快步而出,很快就將廖師爺帶了進來。
廖師爺一見陳牧,搶步欺,躬大禮:“廖永智拜見部堂”
遼東的風霜是真的折磨人,揚州初見時,廖師爺白白淨淨的麵皮,鬍鬚修正的整整齊齊,可今日一見,憔悴的變了模樣,滿臉蠟黃,雙眼通紅,頭髮都快沾到一塊了。
若非己經通稟過,街上遇見陳牧本都認不出來了。
“你我乃是舊友,稱我表字即可,何須如此大禮,快快請起”
陳牧那多會呀,一邊說著話,一邊雙手相攙,看著那憔悴的模樣,滿臉都是不忍:“廖師爺,怎生如此模樣,難道在遼東被誰欺辱了不?”
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
陳牧一句暖心話說出,廖師爺眼淚掉下來了:“部堂,我...我這次是真走投無路,來求您來了”
”來我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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