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呀。起來,快起來”
陳牧連忙跳下來,親自將他扶起:“你我兄弟也,這兒又沒外人,沒必要整這些繁文縟節”
“是”
鄭屠在炕上上挨半個屁,燭火跳著,看著陳牧年輕但己有些風霜的臉,突然心中慨不己:“大帥,這一年,您也不易呀”
“世間事,哪有那麼多容易的呀”
陳牧給他倒了杯熱茶,自己也坐下,“鄭兄,你我相識多久了?”
“回大帥,自景運西年春相識以來,快兩年了。”
“兩年,日子真快”
陳牧點點頭,嘆道,“現在邊這些人,除了唐先生,你我是相識最久了”
鄭屠手一,端起茶杯一口喝乾,長出一口氣,道:“鄭屠既然跟了大帥,斷不會讓您難做,有事您吩咐吧”
陳牧面一赫然,手從桌上拿出一封信遞了過去:“你...看看吧”
鄭屠手接過,就見這是一封莊敬柳氏寫給陳牧並委託轉樊子蓋的家書,滿篇都是一個母親對孩子的殷殷囑託,只是看到最後,家書上突兀的出現一句:小姨想他了。
鄭屠臉頓變,聲道:“大帥.......還是不肯放過我?”
“誒”
陳牧長嘆一聲,語氣中滿滿都是苦:“在京中時,就多次讓我對你手,否則便威脅將此事盡數告知陛下”
“怎麼敢!”
鄭屠雙拳握,豁然起:“就不怕陛下因此疏遠於,甚至賜死不?”
陳牧搖頭苦笑:“當然敢,陛下對的迷,朝野皆知,陛下肯定會暴怒,可最終這份怒火恐怕會發洩到你我上”
“這..........嘿”
鄭屠一拳捶在炕上,震的炕桌都震了三震,了三,最後還是徒然了坐了回去。雙目微紅,說不出的淒涼:“大帥,還是那句話,鄭屠不會讓你為難的,怎麼個章程,您吩咐吧”
陳牧眼眶也紅了,轉出壇烈酒放到桌上,親手給他倒了一杯,也給自己滿上,舉杯道:
“鄭兄,我也沒辦法,喝了這一杯,就去準備吧”
鄭屠一看心裡拔涼拔涼的,雖然早有預想,可真到這一步,還是忍不住落下淚來:“大帥,我鄭屠一心為國,從無半點私心雜念,何至於此呀”
“鄭兄,此事說起來是我對不住你,誰也沒想到事會發展到這一步”
也罷!
事己至此,多說無用,反正賢妃的子也都見過了,這輩子不算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