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躬安。”
杜德全展開聖旨,朗聲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靖邊伯、遼東經略陳牧,才略優長,忠勤可嘉。前以疾乞休,朕心殊為軫念。今聞疾漸平復,著任薊遼總督,召京陛見,面陳方略。欽此。”
陳牧伏在地上,額頭著冰冷的磚石,聲音平穩:“臣陳牧,領旨謝恩。”
他站起來,雙手接過聖旨,轉供在香案上。
杜德全出一個笑臉,拱手道:“恭喜陳伯爺,陛下惦念著您呢。”
陳牧回禮塞銀子一氣呵,面如常:“有勞公公跑這一趟。請上座,喝杯茶。”
青兒端上茶來,杜德全暗暗掂量了一下分量,眼可見的神和藹不,目從青兒上移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讚道:“好茶。陳伯爺在濟南養病,日子過得倒是既清閒,又很滋潤吶”
陳牧微笑:“閒雲野鶴,不過是得浮生半日閒罷了。”
“有些人吶,註定閒不了嘍。”
杜德全放下茶盞,似笑非笑:“您陳伯爺國之棟樑,豈能老朽床榻,這次再赴遼東,必然創出一番大業。”
狗太監,我惹你了?
陳牧心中暗罵,神不變:“牧不過一介書生,蒙陛下提攜,僥倖立下一些微功,哪有什麼大業,無非是陛下指哪,牧便打哪,盡人臣本份罷了。”
杜德全呵呵一笑,沒有接話。
他端起茶盞又喝了一口,目在正堂裡掃了一圈,似乎在打量什麼。片刻後,他站起來:“旨意傳到了,咱家還要回京覆命。陳伯爺,您準備什麼時候?”
“三日後。”
陳牧說:“容我收拾行裝,安排一下。”
“好。”
杜德全點頭:“咱家就在濟南等您三日。三日後一同回京。”
說完,他拱了拱手,帶著小太監和錦衛揚長而去。
....
杜德全匆匆而來,匆匆而去。
陳牧捧著聖旨回到了書房,餘郃己經在等候多時。
書房裡,青兒己經煮好了茶,陳牧分了一杯過去。
“一路辛苦了,說說,這倆月都出了什麼事”
“多謝大人,多謝姑娘”
餘郃謝過,接下茶水一飲而盡,唏噓道:“大人,京城嘖嘖..熱鬧啊”
陳牧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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