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歸看向蝶朵朵,眉頭擰了疙瘩。
一個有階級的雌,這超出了他的認知。
但燕巧是他的親侄,更是他在雨燕族的面。
“這位貴客,我雨燕族好心收留你們,你卻打傷我族雌,是不是該給個說法?”燕歸五階力一橫,周圍的雨燕銳紛紛亮出利爪。
蝶朵朵冷笑一聲,右手按在殺豬刀柄上:“說法?你侄藥、下毒、霸凌我的朋友,這就是你們雨燕族的待客之道?既然你管教不好,我替你管教,不用謝。”
“放肆!你以為你是金雕大人嗎?”燕歸大怒,五階威全開,“這裡是雨燕河谷,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局面一即發。
山玥擋在蝶朵朵前,雖然有點虛,卻亮出了穿山甲的利爪。
蝶朵朵眼中寒芒閃爍。
己經做好了用系統商城的準備,雖然積分不多,但兌換幾顆手雷還是綽綽有餘的。
大不了炸了這破雨燕族。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東側平臺突然傳來一聲足以震碎雲霄的戾鳴。
那聲音裡帶著純粹的殺伐之氣,像是一柄重錘,狠狠砸在每一個雨燕族人的心口。
燕歸臉鉅變,猛地回頭。
只見重傷的金景不知何時己經化作了人形,他赤著上,口的貫穿傷還沒癒合,卻掩蓋不住那暴戾的八階威。
他單手撐著石臺邊緣,金瞳冰冷如霜,死死鎖定了燕歸的咽。
“燕歸,你剛才說要誰?”
金景的聲音不大,卻帶著沉重的腥味。
燕歸手裡的骨矛差點掉在地上。
他這才想起,這群人裡最恐怖的不是那個白髮雌,而是這兩尊隨時可能暴起的殺神。
蝶朵朵角微微上揚。
金景的話像是一道無形的枷鎖,瞬間鎖死了河谷所有的空氣。
燕歸握著骨矛的手在劇烈抖,手背上的青筋因為用力過度而突兀地跳。
他能覺到,只要金景那隻金的爪子輕輕一劃,他的管就會像脆弱的蘆葦一樣斷裂。
“金,金景大人,誤會,這都是誤會!”
燕歸原本首的脊樑,在八階威的沖刷下,一寸寸佝僂下去。
他膝蓋打著,終於在眾目睽睽之下,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跪在了蝶朵朵面前。
雨燕族的銳們面面相覷,手裡的武拿也不是,放也不是,最終在金景那雙滿是殺意的金瞳掃視下,齊刷刷跪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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