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老太太這時也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一點點開啟,裡面有幾顆磨得發亮的子彈。
看得出來,這幾顆子彈應該是經常被人拿在手裡盤才會這麼亮。
這些子彈應該對老太太有著特殊的意義。
“這是我兒當兵的時候留下的子彈,他現在被鬼子殺死了,這些子彈我留著也沒什麼用,你們拿去多殺幾個鬼子,希我兒泉下有知,也能瞑目。”
老太太說著,眼淚就啪嗒啪嗒掉了起來。
謝遠一臉鄭重地接過子彈,發誓道:“大娘,你放心,這幾顆子彈我一定用在鬼子上。”
他對著老太太和學生們敬了個軍禮,樓上樓下的所有守軍也都跟著一起對著老太太和學生們一起敬了個軍禮。
杜子騰也和其他一些剛加的新人學著眾人的模樣一起敬了個禮。
河對面的百姓看到這一幕,突然有人帶頭揮舞著國旗,大聲地喊起了口號。
“打倒花帝國主義!”“加油!華國必勝!”“一定要活著!”……
無數百姓齊聲跟著吶喊。
所有守軍眼眶微紅,他們從來不是孤軍戰,他們的後站著的是無數的百姓。
杜子騰抹了抹眼角,聲音微微沙啞,“這風沙有點大。”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那些學生送東西的一幕,正被租界對面一銀行高樓上趴著的一個鬼子報人員看得清清楚楚。
他拿著相機咔咔記錄著,同時低聲罵道:“八嘎!該死的支那人,居然敢和大花皇軍作對,都該死啦死啦滴。”
他在這裡不僅是為了觀察倉庫的報,而且還負責觀察有哪些抗日分子,負責一一記錄。
這一切,他們都會在勝利後一一秋後算賬。
林遠突然抬頭瞥了一眼租界對面的銀行樓頂。
下一刻,還在拿著相機咔咔拍照的鬼子報人員腦袋突然咔嚓一聲,扭了180度,整個人倒在地,眼睛瞪大,一不。
與此同時,他手上的相機也跟著消失不見了。
等那些學生和老太太安全回到租界,所有人才鬆了一口氣。
眾人吃著熱乎的燒餅,心中緒翻湧,半天難以平復。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就在眾人快要吃完時,林遠突然停下了吃東西的作。
隨後又在下一刻恢復正常,他的目無意中掃過北側,鬼子陣地的方向。
這些狗日的鬼子,他還以為他們會在天黑才開始進攻,沒想到這麼快就開始了。
現在,這些傢伙己經囂張到了這麼明目張膽的地步嗎?
不怕國際社會的譴責,要知道此時河對面可是還有不的各國記者在那等著。
既然如此迫不及待,那就早點送你們下去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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