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松本在後面看著被毒氣包裹的前線,氣得口劇烈起伏。
“八嘎!這幫蠢貨是怎麼辦事的?立刻聯絡上面,我要知道這批防毒面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計程車兵戴上卻沒效果?他們要為這些士兵的死負責,這些該死的混蛋!”
“嗨!”
松本邊的其他鬼子同樣是一臉的後怕和憤怒,這要是他們也在前線,此時躺在地上的可能就是他們了。
他們在這裡拼死,那些傢伙卻要他們的命。
眾鬼子心中的憤怒己經到了臉扭曲的程度。
而松本長舒一口氣後,再次拿起了遠鏡,朝著倉庫的位置觀察。
突然,他冷笑一聲,“這些守軍肯定以為有著這層毒氣網,我們就沒法過去,現在就是他們的防備警惕心最弱的時候,這個時候如果有支突襲小隊,一定能建立最大的戰果。”
“松本君英明!”
旁邊的鬼子拍著馬屁。
松本沒理他們,繼續說道:“傳令!讓川巖狙擊小隊迂迴過去,我不管他們怎麼做,我要的結果只有一個。
那就是給我擊斃那邊的指揮系統,順便再解決掉敵人的那名神槍手。”
“嗨!”
等人走後,松本看著倉庫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縷寒芒。這支小隊己經是他手下僅剩的幾名神槍手了。
這次他也要讓對方嚐嚐被狙擊死亡的滋味是什麼樣的。
今天下午的攻擊,屢屢挫,己經讓他心中的耐心漸漸被消磨乾淨,不然他也不會冒著被那幫國際社會的記者發現的風險用特種彈。
上級的催促命令越發急迫,可這該死的骨頭就是卡在那裡,怎麼都拔不掉。
另一邊,所有守軍嚴陣以待,準備隨時應對鬼子的投擲彈突襲。
不過令他們覺奇怪的是,對面的鬼子怎麼不把那些中毒計程車兵拉回去。
他們不信這些鬼子沒有防毒面,難不這又是鬼子的什麼計謀?
不過他們對此倒是無所謂,反正死的也不是他們的人,要是這些鬼子真死了,那也是老天開眼。
隨著時間的持續,天漸漸暗了下來。
所有守軍卻從來沒有放鬆過警惕,越是這個時候,他們相信鬼子發起進攻的時間越是靠近。
林遠則好像沒事人一樣,走到一個傷計程車兵面前,蹲下檢查了起來。
這人在他的神力應中,己經到了不得不治的地步。
臉蒼白,呈現微微淡紫,要是不立即治療,此人很快就會失去生命徵。
躺在地上計程車兵虛弱地側頭看了一眼林遠,勉強扯了扯角,“呵呵,沒事,就是被鬼子的子彈咬了一口,死不了。”
“如果你這傷不治,可能真要死了。我是醫生,祖傳醫,你相信我嗎?相信我,我可以給你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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