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前夕,葉明正在田間檢視稻穗長勢,驛丞快馬加鞭趕來:“大人!聖旨到!”
匆匆趕回府衙,只見宣旨太監笑容滿面:“葉大人,皇上看了安稅改奏報,龍大悅!”
聖旨容更令人振——新稅法定名為《安稅法》,明年起在北境三府推行!
宣完旨,太監又低聲道:“皇上還有口諭:“安模式,當徐徐圖之。卿可為天下先。””
送走天使,周明德長舒一口氣:“總算沒辜負聖恩。”
葉明卻若有所思:“周兄,你說皇上為何特意強調“徐徐圖之”?”
周明德低聲音:“聽聞朝中有人彈劾你“擅改祖制”,皇上這是在提醒你穩紮穩打”
正說著,其其格飛奔進來:“大人!顧小將軍從邊關回來了,還帶了好多戰馬!”
校場上,三十匹高大健壯的草原戰馬正在吃草料。
顧慎風塵僕僕,卻掩不住喜:“老葉!北燕認慫了!這些是第一批賠款的馬匹!”
葉明著馬鬃:“好馬!正好配給驛站改良郵傳。”
顧慎湊過來低聲道:“還有個訊息朱家老大被史參了,說他私吞稅銀。”
周明德眼睛一亮:“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顧慎壞笑,“聽說他貪的那筆銀子,原本是準備用來賄賂言彈劾葉兄的”
葉明搖搖頭:“多行不義必自斃。”
正說著,書院方向傳來悠揚的鐘聲。葉明抬眼去,夕下的安城炊煙裊裊,街市上人來人往,一派祥和景象。
周明德慨道:“葉兄,你這安,真了世外桃源啊。”
葉明笑了:“哪有什麼世外桃源?不過是百姓吃飽穿暖後,自然有的太平景象。”
遠,幾個放學的孩蹦蹦跳跳地走過,裡還哼著《納稅樂》的調子。這歌聲隨著晚風飄散,彷彿預示著更加好的明天。
秋分這天,安城外的曬穀場上堆滿了金黃的稻穀。葉明蹲在地上,抓起一把穀粒在手裡了,又丟幾顆進裡嚼了嚼。
“不錯,比去年飽滿。”葉明拍拍手上的穀殼,“畝產有多?”
李里正笑得見牙不見眼:“回大人,用了您說的那個“穗選法”留種,今年畝產多了半鬥!”
葉明轉頭對陳瑜說:“記下來,明年全府推廣這法子。”
正說著,曬穀場邊傳來一陣算盤聲。只見錢師爺帶著幾個書院學生,正幫著農戶算該多稅。
“老張家,六畝上田,畝產一石二,該納稅”錢師爺撥著算盤,“三斗六升!”
老農瞪大眼睛:“就這麼點?往年至一石啊!”
“新稅法嘛!”錢師爺得意地說,“您要是不信,自己按《納稅樂》的演算法再算一遍。”
老農還真就掰著手指頭算起來,算完樂得直拍大:“真是三斗六!葉大人說話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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