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總局最秘的東院突然傳來一聲震天巨響，驚起飛鳥無數。守衛們卻習以為常——這已是今日第三次炸了。
院，葉明抹去臉上的黑灰，檢查地上扭曲的金屬殘骸。這次是發管承不住力導致的炸膛，所幸無人傷亡。
“第七次失敗了。”沈清翻著竹簡記錄，“大秦圖紙上這個“三分藥室”的比例肯定有問題。”
葉明拾起一塊還發燙的銅管碎片。所謂“雷火車”，原理是將大型箭矢架在軌上，箭尾綁縛火藥筒，點燃後火藥燃氣推箭矢飛行。
但如何平衡推力與管壁強度，了棘手難題。
“重新計算藥室容積。”葉明抓起炭筆在地上列式，“假設秦朝度量衡與現在有別”
老趙突然話：“大人，我瞧這“三分”或許不是指長度。”
他指著竹簡上一模糊符號，“祖上傳下的兵譜裡，這符號代表“徑之三分”，說的是管徑比例。”
葉明眼前一亮！立刻重新設計藥室，以管徑為基準而非絕對長度。新的銅鑄發管很快出爐，壁厚增加但重量反而減輕。
“試準備！”
一支三尺長的鐵頭巨箭被放軌，尾部火藥筒引線點燃。嘶鳴聲中，箭矢呼嘯而出，在空中劃出白煙軌跡，最終紮在三百步外的山坡上！
“功了！”工匠們歡呼雀躍。
葉明卻盯著遠歪斜著的箭矢皺眉：“程夠，但度太差。”十次試，落點散佈超過百步，本無法有效集火。
沈清小跑著取回箭矢：“你們看，箭有螺旋狀燒痕，說明在空中旋轉翻滾。”
“需要穩定裝置”葉明沉思片刻，突然折斷一樹枝，在末端上三片樹葉拋向空中。樹葉旋轉著飄落，軌跡明顯穩定許多。
“尾翼！”沈清恍然大悟，“就像箭羽那樣！”
經過整夜修改，第一批帶木質尾翼的火箭箭矢誕生了。
試結果令人振——落點散佈小到三十步！葉明又設計出可微調角度的三片式銅尾翼，度再提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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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總局的產量簿上新增了“雷火車”欄目，但數字增長緩慢：五日才產一架。最耗時的不是發架，而是保證火藥燃燒均勻的加工藥筒。
“每個藥筒都要手工鑽孔，稍有不勻就會偏離軌道。”老趙彙報著瓶頸，“練工匠一日只能做兩個合格品。”
葉明視察工坊後做出改革：將藥筒製作分解為鑄坯、鑽孔、打磨、測重四道工序，每道由專人負責。
又設計出簡易的“同心度檢測”，用懸垂線判斷鑽孔是否居中。
“質量合格的打上標記，不合格的回爐。”葉明舉著新下線的藥筒宣佈，“從今日起，日產必須達到五架！”
力之下，工匠們迸發出驚人潛力。到第十日，十架“雷火車”整齊排列在校場，每架可同時發三支火箭。葉明親自指揮齊測試，三十支火箭拖著白煙覆蓋遠山坡，炸聲連綿不絕，觀者無不變。
“裝填時間多久？”葉明問作士兵。
“回大人，練後約半刻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