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的鎏金穹頂下，腥味還未散盡。葉明站在殿角，看著太醫為顧慎包紮肩上的箭傷。
皇帝賜的龍紋披風己被浸，現在換了素白棉布。
“幸好沒傷到骨頭。”老太醫剪斷繃帶，“但這箭頭上淬了毒，世子需靜養半月。”
顧慎蒼白的臉上扯出個笑容：“比起楊賊的下場，這點傷算什麼？”
殿中央，楊首輔的己被拖走，只留下地磚上一灘暗紅。
二十餘名楊黨員被林軍押著跪一排，其中竟有三位尚書、五位侍郎！
“葉卿。”皇帝突然點名，“你最早識破楊文煥的謀，說說該如何置？”
葉明整了整染的服出列：“回陛下，臣以為當務之急有三：一是救治礦毒傷患，二是穩定朝局，三是...”
他看了眼殿外淡紫的天空，“查明礦毒影響範圍。”
皇帝微微頷首：“卿所言極是。著太醫院即刻配發解藥，九門提督率兵維持秩序。”
他頓了頓，“至於礦毒一事...顧卿可有良策？”
顧長青上前一步：“老臣己命北境軍中的慕容氏藥師趕來，最遲明日抵達。”
“慕容氏...”皇帝目移向跪在殿角的慕容雪，“你雖有功，但三十年前...”
慕容雪突然抬頭：“民願獻上《百草經》全本，助朝廷化解礦毒！只求陛下開恩，赦免我妹妹當年假死罪之過！”
殿中頓時議論紛紛。葉明這才知道，慕容月當年為躲避追殺，竟用假死藥製造了自己病逝的假象。
皇帝沉良久：“准奏。但慕容月需太醫院效力三年。”
“民領旨。”慕容月重重叩首，袖中落個小瓷瓶都沒察覺。
葉明悄悄撿起瓷瓶，發現裡面是幾粒淡綠藥丸。
他趁人不備嗅了嗅，約辨出黃芪、甘草等藥材，還有種說不清的礦氣息。
“陛下！”兵部尚書突然出列，“北境軍...”
顧長青冷笑：“楊賊偽造的軍，尚書大人現在還要拿來糊弄陛下？”
兵部尚書汗如雨下：“老臣失察...”
“報——”一名侍衛衝進大殿，“東南礦場又發生炸！”
皇帝拍案而起：“怎麼回事？”
侍衛跪地稟報：“似是礦毒引燃了殘留的火藥庫。工部員外郎周大人己帶人前往...”
“周縣令？”葉明口而出。皇帝挑眉：“葉卿認識？”
“是臣在安溪縣時的舊識，通水利工程。”
皇帝若有所思：“既如此，葉卿即刻前往協助。顧世子有傷在，暫留宮中調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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