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被取消資格後,大比繼續進行。但華夏玄學會的況依然不容樂觀——蘇九安不能上場,青黛三場全敗,其他代表的績也不理想。符咒、陣法、卜卦、驅邪西項比賽,華夏玄學會沒有一項進前三。觀眾席上的議論聲從嘲笑變了同,但同比嘲笑更讓人難。
“華夏玄學會這是怎麼了?以前好歹也是前三的水平,今年連前十都進不了。”
“了蘇九安,就了主心骨。其他人都不行。”
“可惜了,蘇九安要是能上場,肯定不會這麼慘。”
蘇九安坐在觀眾席的角落裡,帽子和口罩己經摘了。既然被認出來了,就沒必要再遮遮掩掩。看著臺上正在進行的陣法比賽,眉頭鎖。代表華夏玄學會出戰的是王德勝的弟子,一個小周的年輕人,玄師巔峰,陣法水平不弱,但對手更強。
對手是日本師安倍真裡子的師弟,安倍真一——就是之前在玄學大會上被蘇九安一招擊敗的那個。他的陣法造詣很高,佈陣速度快、度高,小周本不是對手。比賽才開始五分鐘,小周的陣法就被安倍真一的靈力衝散了。零比一。
第二局,小周調整了策略,不再和安倍真一拼,而是布了一個防守型的陣法,試圖消耗對方的靈力。安倍真一冷笑一聲,改變了攻擊方式,不再用靈力衝陣,而是用式神——一隻巨大的黑烏,從陣法上空俯衝下來,一爪抓碎了陣眼。零比二。
小周輸了。他走下臺的時候,眼眶紅紅的,王德勝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氣。
蘇九安看著臺上的安倍真一,他的角掛著一得意的笑容。想起了之前在玄學大會上,安倍真一被一招擊敗時的表——和現在完全相反。他不是在比賽,他是在報復。報復上次讓他當眾出醜,報復華夏玄學界讓他丟臉。
“沈司寒,下一場是什麼比賽?”蘇九安問。
“卜卦。”沈司寒看著賽程表,“華夏玄學會的代表是青黛。的對手是安倍真裡子。”
蘇九安的心一沉。青黛剛被張天下了咒,雖然咒解了,但還沒完全恢復。安倍真裡子是天師初期,青黛只是玄師巔峰,差了一個大境界。這場比賽,凶多吉。
比賽開始了。青黛和安倍真裡子面對面坐在臺上,中間放著一個銅盆,盆裡裝著清水。卜卦的規則很簡單——兩人同時用靈力應銅盆中的水,誰先說出水的來源、溫度和所含的靈力屬,誰就贏。
安倍真裡子先開口。“這水來自富士山的雪水,溫度零下五度,靈力屬為水。”
全場鼓掌。安倍真裡子的回答準無誤,評委給出了滿分。
到青黛。閉上眼睛,將靈力探水中。的臉越來越白,額頭上滲出了汗珠。的靈力在抖,應不到水的來源。蘇九安看著青黛的樣子,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青黛的還沒恢復,靈力不足,本應不到那麼遠的地方。
“系統,青黛的靈力恢復進度是多?”
【青黛當前靈力值:120/1000。不足正常水平的八分之一。】
蘇九安咬了咬牙。不能看著青黛再輸一次。雖然沒有靈力,但有前世的經驗和知識。站起來,走到臺邊,看著青黛。青黛睜開眼睛,看到蘇九安,眼眶紅了。
“師姐,我應不到。”
“你不用應。”蘇九安的聲音很輕,只有青黛能聽到,“你聽我說。這水不是富士山的雪水,是崑崙虛的天池水。溫度不是零下五度,是零度。靈力屬不是水,是水木雙屬。因為天池變長著一棵千年古木,木氣滲水中,改變了水的靈力屬。”
青黛愣了一下。“可是安倍真裡子說的……”
“錯了。”蘇九安的聲音很平靜,“你照我說的答。”
青黛深吸一口氣,轉向評委。“這水來自崑崙虛的天池水,溫度零度,靈力屬為水木雙屬。”
全場安靜了。安倍真裡子的臉變了,因為知道青黛說的是對的。剛才為了贏得漂亮,故意說了一個錯誤的答案——富士山的雪水雖然也是冰水,但靈力屬只有水,沒有木。以為青黛應不到,隨便說一個就能贏。沒想到青黛說出了正確答案。
評委們頭接耳,最後給出了分數。青黛滿分,安倍真裡子零分。一比一。
決勝局。安倍真裡子的臉很難看,咬著牙,將全部靈力注水中。水沸騰了,蒸汽瀰漫。搶先開口。“這水現在的溫度是八十度,靈力屬為火。”
青黛看著蘇九安。蘇九安對搖了搖頭,然後說了一句話。青黛聽了,轉向評委。“這水的溫度不是八十度,是七十八度。靈力屬不是火,是火土雙屬。因為銅盆下面著一張土屬的符紙,符紙的土氣滲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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