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日清晨,虞安安蹲在廚房門口,手中穩穩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小臉上滿是得意之,彷彿正懷揣著一個必勝的秘計劃。
“這次肯定能。” 低聲音,自言自語地嘀咕著。
自打虞安安明白 “哭開花” 並不能助實現繼承產的目標後,便決定另闢蹊徑 —— 不再哭了,而是謀劃著給爹 “下藥”。確切地說,是想讓爹不舒服,最好能病倒在床,如此一來,產自然就歸啦!
回憶起從前聽人提及,苦瓜味道極苦,吃了還會讓人拉肚子。“苦瓜那麼苦,肯定有毒!” 虞安安暗自給自己打氣,越發堅定了實施計劃的決心。
此時,廚房裡,霍鎮山的補藥正穩穩地放在爐子上,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藥香瀰漫在空氣中。虞安安趁丫鬟轉忙碌的間隙,迅速將自己心熬製的苦瓜一腦兒地倒進藥裡,隨後拿起勺子,小心翼翼地攪了攪,確保均勻混合。
“大功告!” 滿意地拍拍手,端起空藥碗,像只敏捷的小老鼠般溜出了廚房。
霍鎮山剛從朝堂歸來,一的疲憊彷彿沉甸甸的鉛塊在上。今日朝堂之上,皇帝大發雷霆,毫不留地斥責了三位大臣,嚇得滿朝文武大氣都不敢出,整個朝堂瀰漫著抑的氣氛。
他緩緩下朝服,手了脹痛的太。這幾日,不知為何,肚子總是作痛,還像有團火在燒,裡也起了兩個水泡,難極了。
“侯爺,藥好了。” 丫鬟端著藥碗,恭敬地走進房間。
霍鎮山接過藥碗,目落在藥上 —— 今日的藥明顯不對,比平日裡深了許多,而且一怪異的苦味首往鼻子裡鑽。
“換了方子?” 他疑地問道。
丫鬟趕忙搖頭:“沒有啊,還是原來的方子。”
霍鎮山微微皺眉,但並未多想,仰頭便將藥一飲而盡。
“噗 ——”
他差點當場噴了出來。
這藥怎麼苦得如此離譜?!簡首比黃連還要苦上十倍不止!苦的味道瞬間在口腔中蔓延開來,麻得他舌頭都失去了知覺,眼淚也不控制地在眼眶裡打轉。
“侯爺!您沒事吧?” 丫鬟見狀,嚇得花容失。
霍鎮山擺擺手,急忙灌下一大杯水,這才勉強將裡那濃烈的苦味了下去。
“今天的藥誰熬的?” 他皺著眉頭問道。
丫鬟思索了片刻,回答道:“好像是…… 安安小姐來過廚房。”
霍鎮山:“……”
他深吸一口氣,正準備去找那個調皮的小丫頭好好 “算賬”,卻突然察覺到 —— 咦?似乎發生了奇妙的變化。
他試著活了一下肩膀,這幾日因上朝久坐而僵的脖子,此刻竟然不再疼痛。接著又活了一下腰,那連日征戰留下的舊傷,也覺舒服了不。最神奇的是,裡那兩個因上火而起的水泡,居然也不疼了。
“這……” 霍鎮山不愣住了。
他緩緩站起,興致地打了一套拳。只見拳風呼呼作響,虎虎生威,每一招每一式都比平時更加剛勁有力。整個人彷彿胎換骨一般,神清氣爽,的火氣彷彿被一掃而空。
丫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驚歎道:“侯爺,您今天看起來好神!”
霍鎮山收住拳勢,沉默了片刻,問道:“安安在哪?”
“在院子裡和金寶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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