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安安要做一個有很多賞錢的好人。”
金寶跟在後面，裡叼著從刑場邊上撿的一骨頭，尾搖得飛快。
回到家，虞安安把那一箱金元寶藏到了床底下。
藏好了，還不放心，又拖出來，再往裡推了推。來回折騰了三遍，才滿意地拍拍手。
“這是安安的產。”對金寶說，“不許吃。”
金寶翻了個白眼：“嗷嗚——”翻譯：我又不吃金子。
“那也不許看。”
金寶把屁對著。
虞安安跑到牆邊，拿起炭筆。
牆上之前畫“正”字的地方還留著痕跡，被得模模糊糊的。沒有接著畫“正”字，而是畫了一個大大的笑臉——彎彎的眼睛，上揚的角，圓圓的腦袋。
霍小北跑進來：“妹妹！你在畫什麼？”
“笑臉。”
虞安安指著牆上的新圖案，退後一步欣賞了一下，“安安不畫‘正’字了。安安畫笑臉。一次功，畫一個笑臉。”
霍小北湊過去數了數牆上的笑臉：“一、二、三……只有三個？你功了三次？”
虞安安點頭。
“繡小豬、粘刺客，還有……”
皺著眉頭想了半天。
“還有爹說‘爹活著划算’。那也是功。安安功讓爹承認活著比死了好。”
霍小北鼓掌：“妹妹好厲害！”
金寶從床底下探出腦袋：“嗷嗚——”翻譯：那功嗎？那歪打正著。
虞安安瞪過去：“你閉。”
門簾一掀，霍鎮山走了進來。
他看到虞安安在牆上畫畫，愣了一下。
“不是說畫‘正’字嗎？”
“安安改主意了。”
虞安安指著牆上的笑臉，仰起頭看他，“安安要畫很多很多笑臉。等畫滿了，爹就給安安買糖葫蘆攤。”
霍鎮山笑了。
他走過去，從虞安安手裡拿過炭筆，蹲下，在牆上畫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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