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湊過來，叼起一個柿子，仰頭一口吞下去。
然後表凝固了。
舌頭出來，眼睛瞪得溜圓。
“嗷嗚！！！”翻譯：好！舌頭麻了！
虞安安笑得前仰後合：“柿子不能連皮吃！要剝皮！”
金寶吐著舌頭跑到旁邊的小水，把整張埋進去喝水。
霍驍又搖了幾下樹幹，這回力道輕多了。柿子噼裡啪啦掉下來，霍小北用襬兜著接，虞安安用子兜著接，兩個人接了滿滿兩兜。
“夠了夠了！”虞安安喊。
霍驍停手。他看著滿地的柿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夠吃好幾天了。”
三個人抱著柿子往回走。金寶跟在後面，裡叼著一個柿子，不敢吃，就是叼著，尾搖得慢悠悠的。
路過侯府後門的時候，虞安安停住了。
牆蹲著一個人。
是個老。頭髮全白了，蓬蓬的，用一布條隨便扎著。服上全是補丁，一層摞一層，己經看不出原來的。面前擺著一隻破碗，碗沿缺了個口子。
虞安安歪著頭看。
老也看到了——一個小丫頭，抱著一兜柿子，旁邊還跟著一隻小老虎。嚇得往後了，脊背著牆。
“別怕，金寶不咬人。”虞安安蹲下來，把柿子放在膝蓋上，“，你是不是了？”
老猶豫了一下。
然後慢慢點了點頭。
虞安安從懷裡掏出一個柿子，兩隻手捧著遞過去。
“給你。很甜的。”
老看著那個黃澄澄的柿子，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手接過去，手指糙得像老樹皮，指甲裡全是泥。咬了一口，水順著角流下來。
眼淚也流下來了。
“謝謝……謝謝小小姐……”
虞安安又從霍小北的襬裡拿了一個柿子，輕輕放進老的碗裡。
又拿了一個。又放了一個。
霍小北看著，沒說話，也跟著拿柿子放進去。
霍驍撓了撓頭，把自己的柿子也放進了碗裡。他的手大，一把抓了三個，碗都快滿了。
老看著碗裡堆起來的柿子，哭得說不出話，只是不停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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