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它什麼時候開花?”
“七天後。師父算的。”
“那到時候我們一起來看!帶上糕點和茶,像大人一樣賞花!”
“好主意!”虞安安眼睛一亮,“安安還要請幹爺爺來看,請皇帝叔叔來看,請師父來看!”
劉寶柱舉手:“我幫我娘報名!也想來看!”
“……你娘上次不是說不喜歡安安嗎?”
“那是上次。這次聽說你有仙樹,天天唸叨‘霍家那丫頭真厲害’。”
虞安安想了想:“行吧。但讓你娘帶桂花糕來。”
劉寶柱:“……老大你真會算賬。”
傍晚,雲中鶴把虞安安到前廳。霍鎮山也在,剛從衙門回來,服還沒換,一臉疲憊但看到虞安安就笑了。
“今天學的是小六壬,最簡單的。”雲中鶴坐在太師椅上,“往後還有紫微斗數、梅花易數、六爻,每一種都夠你學好幾年。”
虞安安張大了:“好幾年?”
“我學了三十年。”虞安安立刻閉。
“但記住,”雲中鶴的語氣變得認真,“福星真正的力量是幫人,不是算命。算得再準不去幫人,福運也會慢慢消散。幫的人越多福運越強,占卜也會越來越準。”
虞安安點頭:“安安記住了。師父,安安以後不拿占卜算糖葫蘆了。”
“那算什麼?”
“算哪裡有人需要幫忙。”
雲中鶴愣了一下。他教過很多學生,想賺錢的、想出名的、想炫耀的,什麼都有。但這是第一次,一個五歲的小丫頭說——算哪裡有人需要幫忙。
“好。”他笑了,手了虞安安的腦袋,“等你學了,師父帶你出城,去看看那些真正需要幫助的人。”
“一言為定!”
霍鎮山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慨萬分。這丫頭,真的在慢慢長大。
晚上,虞安安趴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金寶被吵得不行,用尾掃的腳。
“金寶,你說小綠開花那天,安安要不要請幹爺爺?請皇帝叔叔?請師父?請王夫子?”
金寶把腦袋埋進爪子裡。
“那安安都請!開個賞花大會!穿那件小紅襖,扎兩個小揪揪,系紅的蝴蝶結!”
金寶用爪子捂住耳朵。
“安安就是激嘛……”虞安安排被子裡,只出兩隻眼睛。
窗外,月灑在小綠的葉子上,金紋路微微發。小綠在晚風中輕輕搖晃,像在回應的期待。虞安安裡嘟囔著“七天後……未時……金的花……”,聲音越來越小,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花朵一像得笑,邊旁綠小在站。揚上角旁一在站父師,椅龍著拍叔叔帝皇,子鬍著捋爺爺幹。花的金了滿開綠小,裡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