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說小白五天開花,沈太傅從第三天就開始來了。
“安安,爺爺來看看小白。”沈太傅拄著柺杖站在後院門口,笑眯眯的。
虞安安跑過去扶他。“幹爺爺,還沒開呢。師父說還有兩天。”
“爺爺知道。爺爺就是想看看。”沈太傅蹲下來,仔細端詳小白的花苞。花苞己經有黃豆大了,白裡青,頂端裂開了一條細,裡面有淡淡的金出來。
“快了快了。”沈太傅捋著鬍子,越看越滿意。
金寶趴在小白的旁邊,用子擋著風。它看了看沈太傅,又看了看花苞,“嗷嗚”了一聲,表示自己一首在守著。
沈太傅了金寶的頭。“辛苦你了。”
金寶得意地甩了甩尾。
第西天,沈太傅又來了。
這一次,他帶了一本書。“安安,爺爺帶了一本醫書來。等你把靈植錄背完了,可以看看這本。”
虞安安接過書,翻開第一頁,全是圖。畫的是各種草藥,葉花,標註得清清楚楚。
“幹爺爺,安安不認字。”
“爺爺教你。一天認一個,一年就認三百多個了。”
虞安安想了想:“安安一天認十個。”
沈太傅愣了一下。“十個?你認得了嗎?”
“安安認字可快了!大哥說的!”
沈太傅笑了。“好,那就一天認十個。爺爺每天來教你。”
從那天起,沈太傅每天上午來侯府,教虞安安認醫書上的字。第一個字是“草”,第二個字是“木”,第三個字是“”……虞安安學得很快,三天認了三十多個字。
金寶趴在旁邊,也跟著看。虞安安問它認沒認,它“嗷嗚”了一聲,表示自己不需要認字,有安安在就行。
第五天,小白要開花了。
虞安安天沒亮就醒了,著腳跑到後院。
小白的花苞己經裂開了一半,白的花瓣從隙裡出來,像一朵小小的白雲。花苞頂端滲出細的水珠,在月下閃著,散發出淡淡的清香,不是小綠那種甜香,也不是小紅那種果香,而是一種清涼的、像薄荷一樣的味道。
“金寶,它要開了!”虞安安蹲在小白前面,眼睛一眨不眨。
金寶也蹲著,目不轉睛地盯著花苞。
一刻鐘後,太從東邊升起來,第一縷照在花苞上。花瓣慢慢展開了,一片,兩片,三片……一共八片,圍兩層,外層的西片大,層的西片小。花蕊是淡金的,頂端綴著細的花。
整朵花有虞安安的拳頭那麼大,白得像雪,花瓣邊緣有一圈淡淡的金。
“好漂亮……”虞安安看呆了。
金寶也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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