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偉原本還想在清潔隊在待上一天,但是見李雲龍和孔捷都這麼說了,他一個人也不好堅持什麼,只能著頭皮加了隊列當中。
這時候人群中有個幹部開口了。
“老丁,看你這表,似乎還想留在清潔隊。”
“去你的,誰說的,我是來求學的,可不是來掃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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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這一場鬧劇結束,眾人都來到了高階指揮系的教室,並各自找了個位置坐下。
李雲龍就坐在孔捷和丁偉的中間,前後桌的關係。
過了一會兒,教員常乃超拿著課本來到了高階指揮系。
老實說,他這一次過來,心還是有點忐忑的,因為他知道刺頭李雲龍也在,這傢伙可不是易與之輩,也不知道這傢伙會不會在自己課堂上起鬨,對於這一點,他是真的一點心裡都沒譜。
等到了教室後,看到正主都在,他想起了之前楚雲飛跟他說的那些話,強行鎮定了自己的心神,大步流星的走到講臺上。
而李雲龍原本還跟眾人有說有笑,看到來人竟然是常乃超後,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凝固了。
他湊到了前排孔捷的耳邊,小聲敘說著。
“嘿,老孔,你看那不是常乃超麼,以前舊社會軍暫7師的師長,當年親手被我俘虜的傢伙,他怎麼會是高階指揮系的教員?”
面對李雲龍的這番疑,孔捷趕忙小聲的作出了回應。
“老李,我記得負責給咱們授課的教員確實姓常,我是真不知道就是常乃超,不過甭管他是不是你當年的俘虜,現在人家是學院承認的教員,咱們就聽他講就完事了,我記得他好像去過日耳曼進修過,到時候看看他能說出點啥新鮮知識來。”
見孔捷都這麼說了,李雲龍也不再多言。
這時候,整個高階指揮系的班長,原1野第19軍副軍長羅徵站起來。
“報告教員同志,高階指揮系全學員,應到20人,實到20人,現己全部做好上課準備,請指示。”
看著一臉正的眾人,作為教員的常乃超一臉嚴肅的看了一眼眾人,便作出了回應。
“都坐下吧。”
隨後,面對眾人投來的目,常乃超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心態,開始授課了。
“學員們,你們在座目前都己經是咱們新華夏軍的高階幹部,說句實在話,由我給大家授課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說來慚愧,我常乃超曾經還戰敗於你們其中一名學員的手下,但這並不影響我從其他方面來講述我對於軍事理論以及軍事戰役的一些認知和見解。
就拿咱們金陵軍事學院的地理位置來說,距離這裡不到20米的位置,就是原舊社會軍防作戰廳的舊址,而我也在那裡工作了將近2年。
到了今時今日,我認為我在那裡2年多的工作經驗是完全可以借鑑的。
另外,我認為從那裡作出的計劃部署並不是所有的都是無用的,我曾經有一位摯友說過,舊社會的軍計劃都是由人才制訂的,但執行的確是蠢豬。”
這一番話,讓在場的一眾學員鬨堂大笑,消除了常乃超和他們之間的隔閡,瞬間拉近了彼此的聯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