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手涼。是碟子底下墊了一塊溼布——萌萌怕碟子燙手，從桌上扯了塊布墊著端過來的。
德妃夾了一片。鹼草羊。沒蘸料。口。
嚼了兩下。
“鹹的。”
跟太后說的一樣的話。
萌萌蹲在膝蓋旁邊。
“鹼草羊自帶鹽味味。額娘以後想吃吃，萌萌讓九哥哥從科爾沁再進進。”
德妃的手擱在膝蓋上。另一隻手出來，了一下萌萌的揪揪。
只了一下。手就收回去了。
映月把那碗茶擱在德妃手邊。這回德妃喝了。
...
胤禛坐在位置上。面前的碗筷排列沒變，沒再加。他的目從萌萌上移開，落在面前的湯碗裡。
骨湯的油花在碗裡轉了一圈，散了。
胤礽坐在對面。碗裡的吃了一半。他的筷子夾著一片菌子湯涮的羊，舉了半天沒口。
萌萌跑回來了。重新爬上凳子。
銅鍋裡的炭火燒到了末段。火力弱了。湯底從沸騰變了微微冒泡。
“該收了了。”
萌萌從桌上拿了一碟子白菜葉和蘿蔔片。自己種的。今早從花園摘的。
“最後涮菜菜。菜要在火小的時候下下。大火涮菜菜爛得太快快，葉子碎了了糊在湯裡裡，底味就渾了了。”
把白菜和蘿蔔分到四個格子裡。每格三片菜。兩片蘿蔔。
“二十個數數。大家一起數數。”
胤禵第一個開口。
“一！”
胤?跟著。
“二！”
胤禟合上賬冊。
“三。”
胤祉從椅子底下出書又塞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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