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我們錦繡會所也是一樣的,爭風吃醋的多了是的,就連您不也被那些小浪蹄子勾走過嗎?”
碧波說的王斌老臉一紅,自己確實冷落過碧波一段時間,和錦繡會所裡別的人好過一陣子,不過那些人到底是無法和碧波比,且說這知心上就差了十萬八千里。
“你啊你,都多久的事了,你還記得呢,我不是都給你賠禮道歉了嗎?你要是還不高興,我這邊剛買了一棟別墅,我明天就讓人過在你的名下,如何?”
王斌為了哄人也算是大出了。
“你瞅你這話說的,我碧波跟著你是為了錢嗎?別的不說,就我碧波在這錦繡會所當個頭牌不是問題吧?可這幾年,我除了你伺候過誰?你這不是埋汰人嗎~”
碧波說著眼睛就紅了起來,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王斌,滿是委屈。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為了我,也是我沒能耐,不能把你從這錦繡會所接出去。”
王斌也有些鬱悶,自己真是一事無啊,家裡有個黃臉婆,場上也不得志,不過好在還有碧波,一心為了自己,自從兩人好上之後,碧波再也沒伺候過別人。
自己不過是個小小的局長,這錦繡會所的客人比他份高的比比皆是,要是碧波想要攀高枝,自己本就上不了的床,更別說這幾年只伺候自己。
“碧波不怪你,只要你心裡還有我,碧波就知足了,我就是說,算計哪裡沒有?可我碧波為什麼會一直在錦繡會所?為什麼還能伺候您?不就是因為我知道誰是當家做主的人嗎?”
“只要我乖乖的,或許會被人羨慕嫉妒,甚至槍客人,但上面可不是傻的,這不是,就因為我聽話,您又肯憐惜我上面才會一直給我留著地兒?”
碧波幽幽的說著,聲音糯又溫。
“上面,我這個年紀,也就快退休了,不像你,上面哪兒還會給我留著地兒,我要是不為自己考慮,誰會為我考慮?”
王斌煩躁的擺著手,和碧波說這些也沒沒用,本幫不上忙。
“話雖如此,但是上面總不會卸磨殺驢不是?您就算是在這個位置上退了,就憑您這份地位,以後能作的地方還了?”
王斌想一想,碧波說的倒是有道理,人走茶涼,但不會涼的這麼快,自己之前怎麼就沒想到呢,只想著自己馬上要退休了,趁機多撈點,現在被碧波這麼一說,自己確實有些心急了。
他努力了一輩子,可不能在最關鍵的時候被擼下去。
“我倒不如你通,可現在錯都已經犯了,彌補都沒機會!”
王斌嘆了口氣,只怪自己想通的太晚了。
“您別想這麼多了,不管您退不退,不都還有碧波陪著你呢嗎?”
碧波心的纏上了邊的人。
兩軍再次戰,王斌躺在床上睡的和死豬一樣,碧波起走進臥室,把自己洗了個乾乾淨淨才換上服離開了包房。
說是包房其實就是像是酒店一樣的房間,不過比起酒店裝修會更緻,隔音也更好,不會被外面聽到一點兒聲音。
至於自己剛剛和王斌說的話,十分假,沒有一分真,只是單純的為了套話,至於為他守著這種話,更是放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