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錦繡會所開這麼多年,背後的勢力可不一般,沒有人不會長眼的去查錦繡會所。
不過這件事倒是記不得,要慢慢來。
“王局,你最近怎麼總是心不在焉的,難不還為那件事發愁呢?我有一個小姐妹,認識和省裡的領導關係不錯,我旁敲側擊的幫你問了一下,你可別怪我自作主張啊~”
碧波一副犯了錯的樣子,可憐兮兮的看向王斌。
“省裡的領導?他們怎麼說?”
王斌也想知道自己最近面臨著什麼況,可他心虛啊,不敢問,沒想到碧波竟然這麼心,他怎麼會怪碧波,疼還來不及呢。
至於關係不錯,說白了就是伺候領導的。
“這件事說大不大,省裡要的是一個面子上過得去的結果,只要您把那位害者的兒捋順了,那位不計較,省裡自然不會計較,人家忙得很呢,怎麼會一直盯著這種小事不放。”
“主要還是那位害者現在不滿意不是嗎?人家和省裡的領導說的上話,有面子,人家不能不給他面子啊,所以,您明白吧?”
碧波說一半突然不說了。
倒是王斌眼睛一亮。
“明白,明白,你可真是我的大寶貝啊!”
王斌摟著碧波的臉上就是一口,卻沒看過碧波臉上一閃而過的厭惡。
這件事的關鍵還是在陸虎的上,只要他不追究了,這個案子自然就可以結了。
王斌多日的困擾終於得到了解決,穿起服就離開了錦繡會所,房間裡只剩下一臉冷笑的碧波。
有了王斌的命令,孫秀秀和周心怡的案子終於徹底的有了一個結論。
孫秀秀是和周心怡是被陷害了,兩人沒有一點問題。
有了王斌的結案,周心怡很快就復原職。
這一點是陸虎沒有想到的,還以為是愚者做的,可愚者卻否認了。
“不是我,我雖然一直在給他們施,但是他們的態度很強。”
愚者一直在負責這件事,也很用心,但是自己功勞就是自己的功勞,不是他也不會冒領。
“確實不是他,這件事是我做的,我想著大敵當前,總不能讓這種小事一直讓主子費心忙就讓我手下的一個姑娘,在王斌耳邊吹了吹風。”
二站出來說道,對於愚者的行為,倒是高看了一眼,看來他之前的安分不是裝的,是真的安分,這樣也好,既然是個安分的,自己也就不必在總是防著他了。
“王斌?”
陸虎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王斌到底是誰。
“王斌就是市局的局長,也是一直負責這件案子的人。”
陸虎一拍腦袋,突然想了起來,之前張力和他說過,抓人是王斌在背後下的命令。
“這件事你做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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