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作是業,包括的範圍非常廣,肢作是業,我們肢不作的時候,還在造業,造的什麼業?”
“我們呼吸沒有停,我們脈搏跳沒有停,睡著了它還不停,還在造作;我們每一個,臟,它在那裡運作也沒有停止,甚至於每一個細胞的新陳代謝都沒有休止,這些作為統統都是業、業,不只是這個經上常常講的,那是講大的、嚴重的,殺盜妄。”
在應不屈說道殺盜的時候,康健就明白了怎麼回事,什麼業障都是應不屈給自己金了,是報應,是自己一時猶豫害死那麼多人的報應!
“其實佛教醫學理論裡有說過,因果病包含業障病,行善心舒暢,有助於機健康長壽,行噁心鬱結,有損於機健康長壽。”
“至於什麼是業障,業障的症狀又是如何的,在佛教醫學中都有例子,比如業障極重之人,常全是病,幾乎從頭到腳都有問題,若如此,便是過去世的業太重所致。”
“障與魔障有個共同點,即是醫生檢查不出病因。而其相異之為:以業障來說,醫生雖檢查無病,但其實有病,只是世間的醫學厚地晚遙,不論中西醫,都無法檢查出來而已,這便是業障病。”
“至於魔障病,則是醫生檢查結果是無病,而實際上亦無病。”
“然而,雖說無病,卻表現有病,且極其苦痛,如此一來,常很可能被別人誤解裝病,而不容易人諒解。”
“還有許多症狀,比如,昏沉,業障重則常多昏沉,順順無生氣。”
“散,業障重者心很容易散,不易集中神,例如修數息法,從一數到十,他都很難作到,也許偶而能一、兩次達!其實數息法從一數到十,我們每人從小就會了,且又不用思考、亦不須邏輯推理、也無善惡之分辨,可說是最簡單不過,然而當盤靜坐時,許多人就是數不來。”
“這就是因為無明業障,障住了本心之明的緣故,好像被一團大霧籠罩住了,故每次數著數著,就如在大霧中迷失一般而忘失了。”
“還有很多很多,比如失求煉犁念,妄想都是業障的表現。”
應不屈一一說到。
“所以,康總到底為什麼會有業障?”
陸虎的目如同刀子一般看向了康健。
“是我自己作惡太多,得到了報應......”
康健沒有為自己解釋也沒有開,而是大大方方的承認了下來。
“這怎麼能怪您?是龍達自己行事太過極端,就算要報應也報應不到您的上......”
韓教授心疼的看向康健,他怎麼就承認了呢?
“康總的病原本不會這麼眼中,僅僅是業障而已,可偏偏康總把屬於自己的責任,不屬於自己的責任都攔到了自己的上,便生了魔障。”
“你本就心中有愧,如有,業障加魔障,裡應外合,而其魔事,才會讓你如此......”
“那,應該怎麼辦?”
說什麼業障魔障,韓教授覺得此事本就不怪康健,自然也不想他被折磨。
“魔障是由業障而生起的,故魔障實是業障之因,基本上來說,如果沒有業障,也就不會有魔障。”
“而且魔障而起之事件比較大且猛烈,因業障所生者則強度較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