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醫協會,送走陳圓圓後,陸虎就來了愚者。
“給我查查陳圓圓最近在北派都幹了什麼,為什麼會被派來天源市。”
陸虎不可能相信陳圓圓的一面之詞,不是有句話說得好,越是漂亮的人越會騙人,陳圓圓這麼漂亮的人,要是被騙了,恐怕小命都要搭進去。
半個小時後。
愚者拿著資料來到了陸虎的面前。
“老闆,這個陳圓圓不簡單,能忍的啊。”
看著陳圓圓的報,愚者都覺得慘。
“恩?”
陸虎翻開報,不僅僅有陳圓圓最近的訊息,從進北派,怎麼一步步爬上來,用了多手段,再到最近,北派的人毫不猶豫的把陳圓圓送給威爾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
這是陳圓圓第一次明正大的反抗,結果就是不僅沒有到罰,還有可能升職。
“看來,陳圓圓知道,這是在北派沒有活路了,想要另謀高就啊......”
“這種背主的人,我們真的要嗎?”
愚者不太看好陳圓圓,總覺得這人做事不折手段,不太符合他們的作風。
“這明珠暗投,陳圓圓在北派這麼多年,你看看這一樁樁一件件,要是康健或者洪奈的話,恐怕早就扶上位了。”
“可北派的人怎麼做的,這不是把陳圓圓當驢使喚嗎?最重要的是每次都卸磨殺驢,陳圓圓生出這種心思,還真就不是什麼不彩的事,我甚至覺得都有點晚。”
說什麼升職,恐怕都是哄騙走這一趟,等回去,本沒有什麼好結果,陳圓圓可能也想到了,所以一來天源市就找到了自己。
這不是在向自己投誠,是在向南派投誠。
說實話,就算的上司,北派報科的主任,都不一定有對北派的瞭解多,畢竟這功勞可都是從陳圓圓手中搶來的。
要是他們把陳圓圓拉攏過來,不是在北派的心臟上狠狠地紮了一刀?
想想都痛快,看來與陳圓圓合作這件事,宜早不宜晚,錯過這次機會,等陳圓圓肯定不會在回到京都,到時候不僅僅是京都的一大損失,也是他們南派的一大損失。
陸虎想著定下了注意,不過並沒有立刻聯絡陳圓圓,三天就三天,誰先沉不住氣誰就輸了。
錦繡會所,陳圓圓坐在一旁的車上。
“怎麼樣?錦繡會所的人怎麼說?”
“別提了,沒等談判,錦繡會所就給威爾安排了四個如花似玉的大人兒,現在威爾恐怕本沒有心思管麥克斯的死活,老大,你說他們自己人都不著急,咱們有勁兒都沒地方使啊......”
陳圓圓聽著手下的話,熄滅了手中的菸頭,出了玩味的笑容。
“你就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咱們這次的任務除了保護威爾一行的安全,就是順利把他們送出天源市,至於什麼時候走,怎麼走,咱們可做不了主。”
玩吧,走得越晚,能做的就越多,還怕威爾這邊乾脆利落的和陸虎的人談判,然後帶著人迅速離開。
想來陸虎也是這個意思,故意拖著他們,然後想辦法狠狠地搞他們一下,而這幫愚蠢自大的傢伙還活在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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