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到底和武傢什麼關係?竟然這麼向著武家說話!是不是我今天不放人的話,你就要對我兒下手?”
秦漢文的話讓莊二一哆嗦,連忙衝陸虎使眼,讓他不要在說下去了,可偏偏陸虎也是頭鐵。
“我倒是不至於對你兒下手,畢竟我知道在江湖上混的禍不及家人。”
“你什麼意思?你說我秦漢文不講江湖道義???”
這小子明明就是在指桑罵槐,什麼禍不及家人,雖然武衛檢的老婆不是自己死的人,可兒卻在自己的手上。
“如果你現在願意遵守我們之間的約定放了武妍妍,那就不算不遵守江湖道義,如果你不放,我也沒什麼辦法,不過,那你可就不僅僅是不遵守江湖道義了,你還出爾反爾!”
聽著陸虎的話,秦漢文突然眯起了眼睛,這個陸虎看年齡也就二十出頭吧,和自己兒年紀差不多大,但是面對自己的時候,卻不卑不,還能說出這麼一大堆話來威脅自己。
說句實話,秦漢文都有點欣賞陸虎了。
他這輩子只有一個兒,將來家業也要到兒手上,可一個孩子家,他怎麼捨得兒和自己一樣打打殺殺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
所以他開始洗白自己名下的產業,儘可能幫兒把路鋪平。
都說金盆洗手,可是自古以來金盆洗手的有幾個好下場?
他生怕手下的人欺負兒年反噬,又怕遇到不靠譜的男人讓他委屈。
倒是這個陸虎很符合自己對未來婿的期待,不卑不,有勇有謀,還重重義,甚至願意為了一個已經落魄武家和自己對上。
“小子,你敢這麼和我說話,就不怕死?”
秦漢文質問道。
“呵呵,我既然敢來,就有把我離開,不信你可以試試!”
陸虎冷哼一聲,看來這個秦漢文想要翻臉不認人了,都這個時候了,陸虎也沒有必要顧忌莊二的面子。
“來人,我倒要看看這個小子有多大的能耐!”
秦漢文一聲令下,屋外衝進來四個保鏢。
看到這幅場景秦若琳也傻眼了。
“爸,你這是幹什麼?”
他怎麼能這樣?
“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他,小子,咱們倆來打一個賭,如果你能在我這四個手下的圍攻下離開秦家大門,我不僅會放了武妍妍,以後武家的任何事我都不會再手,如果不打不過,我也不會出爾反爾,人我依舊會給你,不過,卻不能讓去給武衛檢翻案,如何?”
秦漢文的話也不算是出爾反爾,畢竟陸虎說要人,他們同意了,但卻沒說讓武妍妍給武衛檢翻案,與其之後被秦漢文阻攔,不如現在就把這件事徹底畫上一個句號,而且,他不是還說了嗎,自己要是能離開秦家,他不會再手,這對他來說也是件好事。
而且,這四個人,陸虎還真不放在眼裡。
看著大哥對陸虎沒有殺意,莊二把提著的心放回了肚子裡,畢竟那一邊出事他都不好。
“行,天不早了,我也該休息了,讓他們一起上吧。”
陸虎的話落在秦漢文耳中極其狂妄,可偏偏這種人,要不是有真本事,就是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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