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不可能把基金會到白家人手裡,他們不是不想讓自己好嗎?那就如他們所願。
“再找一個?可我並不打算再找一個,其實你回家侍疾也不耽誤什麼,等你回來可以繼續擔任。”
陸虎幽幽的說道,要再找一個,首先要自己信得過的,他能信得過的就這麼幾個人,周心怡,馬上要到省裡去做書記,本沒時間打理基金會的事,莊二,一個大混子,讓他拿刀砍人行,讓他做慈善,那不是搞笑呢嗎?
還有誰?秀秀姐?趙迎春?好像都不適合。
“不是你找不找的事,只要我一天還在這個位置上白家就不會放棄,我的想法是,徹底斷了他們不該有的心思,就藉著這件事,你直接把我踢出基金會,到時候,我也有理由來堵住他們的,是他們自己要我回家照顧的,到時候你可以讓秀秀姐頂替這個位置,到時候他們不可能一直把我留在白家,肯定會讓我回來周旋,到時候你可以給我安排個不高不低的位置,我幫著秀秀姐把業務都悉了,到時候他們想利用這件事拿我也沒有機會了。”
白茶這次是真的下了狠心,要甩掉白家這個包袱。
“這樣不好吧?”
就連周心怡都覺得這樣對白茶有點不公平。
“有什麼不好的,這天底下的好事不可能都被他們白家佔了,他們想在基金會里安排自己的人,陸虎為什麼不想?秀秀姐還是陸虎的親姐姐,不比我有分量多了?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估計已經塵埃落定,康老或許都已經離開了,他們就算是想找也找不到。”
白茶並不在乎自己在基金會里擔任什麼職務,只知道,陸虎是這麼多年來,唯一一個什麼都不圖為自己好的人。
就算是和白家翻臉,也不會讓他們傷害陸虎的利益。
陸虎沉著臉,本來給白茶這個職務是想讓在白家腰桿一點,讓那個老虔婆不敢在欺負白茶,誰知道竟然給白茶帶來了新的麻煩。
“其實,白家人要是想進基金會也不是不行,他們敢利用基金會的名頭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我自有辦法整治他們。”
“不!陸虎,你想的太簡單了,白家人貪得無厭,就是無賴,狗皮膏藥,沾上了就甩不掉,就按我說的辦,我可能明天就要回去,我這就去找秀秀姐把基金會的事梳理一遍。”
白茶的態度十分堅決,白家那些人欺負一個就夠了,絕對不能傷害到陸虎的利益,不允許。
“既然你已經有了決定,我就不勸你了,不過你什麼時候想回來,這個位置我都給你留著,還有白家,你不用慣著他們,一切都有我呢。”
陸虎這句話給了白茶莫大的力量,讓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因為要接基金會的事,白茶當晚住在了杏花村,陸虎也準備了許多明天要用到的藥,只等著給康老做手。
早上八點,陸虎和康老來到了縣醫院。
康紅已經早早的等在了門口,知道杏花村不歡迎自己,也沒有熱臉冷屁,不過手的人是自己的父親,不可能不來。
昨天回去之後,仔細思考了張力的話,雖然有很多地方還是不能贊同,但是有一點,事都已經發生了,能做的就是地替父親看住陸虎,不讓他敗壞了父親的一世英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