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今天誰都不許進去幫他!我倒要看看他怎麼完這臺手!”
一群人罵罵咧咧,本沒了剛剛的儒雅。
“這......這不太好吧?”
要是沒人幫助,這手肯定完不,手檯上躺著的人可是康老啊。
“我說不行就不行,今天誰要是幫他,就是和我葉長嘯作對!”
手室裡,十五分鐘過去了,依舊沒有人進來,陸虎也不在乎,沒有人更好,那樣他一些手段施展起來更加順利。
陸虎讓康紅守好手室的門,不要讓任何人影響到康老的手。
在這一點上,康紅難得的和陸虎達了共識,陸虎不放心又給張力打了電話,他怕那些老東西藉機生事。
張力接了陸虎的電話就帶人來了醫院,手室被張力的人圍了起來,陸虎這才換上無菌服進了手室。
“康老,我得罪人了,沒人給你打麻藥,我會用金針封閉你的五和痛覺,然後為你手。”
康老點點頭。
“來吧,至於那幫老傢伙,你不必在意,一群沽名釣譽的傢伙而已,就是看不得別人比自己好,等我病好了,我自然會收拾他們。”
康老也不是什麼矯的人,眼睛一閉,也不再說話,陸虎拿出金針開始封閉康老的五和痛覺。
等到康老傳來綿長的呼吸之後,陸虎拿起了手刀,開始給康老開顱,大腦部的結構十分複雜,稍有差池,就會要了康老的命。
好在陸虎不是一般人,面對這種況,不慌不忙的,先把自己的靈力由金針注了手刀,然後開始了手。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足足四個小時過去了,手室裡依舊沒有任何訊息傳來,那群老傢伙紛紛懷疑手出了意外,畢竟,這麼久的手,一個人的力肯定支撐不下來。
“這麼久了還沒有訊息,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我看懸,一個人的力是有限的,他雖然年輕,但是四個小時的高度作已經是極限,就算手沒有出現意外,現在也應該力不支了,接下來的手也沒辦法完......”
“真是造孽啊,要是早讓咱們進去,肯定不會是現在的結果。”
眾人站在手室前你一言我一語,聽的康紅原本就揪著的心更加難熬,忍不住的向手室里去。
“我父親應該沒事吧?”
康紅自言自語,心中暗暗祈禱。
“這可說不定,康紅,你是衛生局的局長,對這個領域最悉了,一個人想要支撐下來一臺手本是不可能的事,更何況是這麼高難度的手,我勸你還是進去看看吧,如果康老出了什麼事,那是不可挽回的......”
“就是的,康副局長,不是我們挑撥離間,這麼久過去了,沒有任何訊息傳來,說不定已經出了意外了......”
“這手我們都做不了,更何況一個都沒長齊的小子,康副局長,你可別被他給騙了,這是拿康老的命在開玩笑啊.......”
眾人說的康紅慌了神。
“康副局長,你不相信陸虎也應該相信康老,要不是他們暗中下絆子,陸虎也不會一個人獨立完一臺手,現在他們又攛掇你進手室,你現在闖進去的話,說不定會嚇到陸虎,原本順利的手也要出意外了......”
張力目如炬,死死地擋在手室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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