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這手本不是人類可以完的,要是能夠完,我們早就給康老做了!”
看著這些專家一個比一個難看的表,康紅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升起了一陣自豪,自己沒看錯人,陸虎真的完了。
“呵呵,你們不行是因為能耐都長到上了,但凡要是把心思放到正經的地方,也不至於在這像小丑一樣跳來跳去!”
康紅終於不是懟陸虎了,不過這話也確實難聽。
“你說誰是小丑?”
白錦添怒視著康紅,自己家和康老的關係可不一般,再說了一個縣衛生局的副局長憑什麼這麼說他們?
“誰的最歡,跳的最高,臉上的表最難看誰就是小丑,一個個的連一臺土大夫都做的了的手,在你們世界裡卻了不可能完的難題,我看,各位的醫可不怎麼樣,今年的評優還有專家職稱的時候,我會如實的把這些事反映到省裡!”
想踩著他父親的揚自己的名?做夢!
眾人聽著康紅的話一個個都下意識的後退著,他們要是因為這件事失去了專家的名頭,那不值得啊。
“康副局長,都是誤會,誤會......”
“我看未必吧?我說了,我不會為難你們任何一個人,我會公事公辦,如果你們能比陸虎強,這個教授專家,你們還可以繼續當,如果不能,那就別佔著茅坑不拉屎!”
康紅原本眼睛裡就容不得沙子,更何況事關他父親的命。
如果自己真的一時衝信了他們的鬼話,或者是陸虎力差一點,他父親都活不。
這些人一個個自稱神醫聖手,醫者仁心,卻因為陸虎的一句話,在人命關天的危急時刻給他下絆子。
全都是些口腹劍,冠禽的東西,和他們這些虛偽的人比起來,陸虎強了不止百倍!
“康副局長,你休要欺人太甚,我們和康老之間的,不是你一句話可以決定的!”
白錦添仗著自己侄做了康老基金會的主席,說話也狂妄了起來。
“?我這個親兒怎麼不知道我父親和你有什麼?”
康紅冷著臉,看向白錦添,目裡滿是寒意。
“我......我是和康老沒有,但是我侄兒是康老基金會的主席,我當然有義務也有責任為康老的安全著想!”
白錦添得意洋洋的說道,似乎並沒有覺得什麼不妥,在他眼裡,一定是自己侄兒年輕貌才了康老的眼,坐上這個位置,現在康老的好了,說不定以後還會和自己的侄兒在一起,到時候,自己侄兒就是康紅的後媽,他們白家就是康老的岳家,就連康老都要自己一聲叔叔,更何況康紅這個繼。
“主席?白主任還不知道吧?白茶已經不是基金會的主席了。”
陸虎的聲音從白錦添的背後傳來,嚇了他一跳。
“你胡說什麼?我侄兒怎麼就不是基金會的主席了???”
白錦添怒視著陸虎,這小子不是力不支暈過去了嗎?
“就在昨天,現在基金會正是最忙的時候,需要人時刻盯著,可偏偏白茶要回家侍什麼疾,偌大的基金會不能沒有人盯著, 所以被辭退了,現在基金會的主席是我的姐姐,孫秀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