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健本沒再給陸虎攀扯他的機會,直接上了車,留下陸虎一個人在風中凌。
“老闆,咱們這樣好嗎?”
康健的司機是他的心腹,此次來縣裡見陸虎,他本來是不贊同的,可奈何康健才是老闆。
“有什麼不好的?總比他傻呵呵的為了一點小就得意的好,如果被那人知道他的份,你覺得他還有命活?”
康健反問道。
“那老闆咱們這是要幫陸虎?”
康健坐在後座,著自己的眼睛,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幫他?那也得看他有沒有價值,不過,今天我的話一定會引起他的懷疑,只要他查,就一定會查到蛛馬跡,到時候,陸虎自然會為父報仇,我們的力也會小一點。”
司機沒有在說話,自己的老闆雖然年輕,但是心計深沉,這是要拿陸虎當槍使用,到時候,他走投無路,還是要來求老闆的。
“至於那個孫秀秀,我不過隨口一說,他要是把人給我也不虧,聽說長得不錯,有點姿。”
康健本沒見過孫秀秀,不過是聽說有這麼個人,而且對於陸虎很重要,所以他才會故意這麼說,刺激陸虎,如果他同意了,那自己也不虧,白得一個大人兒。
但是以他對陸虎這段時間的調查,他十有八九不會把人給自己。
一個沒有緣關係的姐姐而已,換來的是他親生父親的死因,沒準他會同意呢?
康健角噙著笑,這座城市死寂太久了,需要有人來打破這份平靜,遊戲才剛剛開始,接下來有好戲看了。
陸虎回過神來的時候,康健已經走遠。
“到底怎麼回事!”
陸虎氣的一拳砸在了自己的車上,康健說的到底是真是假,秀秀姐又知道些什麼?
巨大的疑像是一塊巨石在陸虎的心上,讓他不過來氣,父親難不真的不是死於意外?
陸虎心裡無法平靜,這麼多年,他一直以為父親是死於意外,可仔細想想,父親可不是普通人,他們一家從小就靠著父親打獵為生,只不過這幾年槍,父親才改由打獵變採藥,那麼多野都沒能傷害到父親,足以證明他父親的手,那採個藥就能墜崖亡?
陸虎也漸漸懷疑這個結論。
他掏出電話,立刻打給了張力。
“喂,兄弟,不是剛分開嗎?你咋突然又給我打電話了?”
張力正坐在辦公室裡喝茶,他們縣裡小案不斷,大案沒有,坐在局長這個位子上,還真是有點寂寞,不過剛剛康老也側面許諾了自己,只要他能保證在位期間穩穩的,縣局絕對不是他的終點。
“幫我查一個案子。”
“什麼案子?”
張力拳掌,只要是陸虎提起來的一定不是小案,這次自己又有的忙了。
“八年前,我們村子有個人陸天柱的人,死因是失足摔落懸崖,我想看看案宗。”
“陸天柱是吧,行,我這就把案子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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