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二知道陸虎找自己肯定是有正事,毫不猶豫的就帶著他來到了秦漢文釣魚的地方。
現在秦漢文已經不是鴻源的老大了,每日也不用理幫派的事務,他既不好賭,也不好,每天就是釣釣魚,連連擊。
莊園外山下不遠的一條小河邊,秦漢文正坐在椅子上眯著雙眼,看樣子已經持續這個狀態很久了。
聽到腳步聲,秦漢文回過頭。
“是陸虎啊。”
秦漢文淡淡的說道,似乎並沒有很驚訝。
“秦老大,我......”
“先彆著急,坐下陪我調會兒,老二,給陸虎兄弟搬個凳子,那個魚竿。”
秦漢文本沒給陸虎開口道機會,彷彿他想說的話並不重要。
“陸虎,給。”
看著莊二手裡的魚竿,陸虎無奈的接了過來,想要求人沒那麼簡單,陸虎為了問出賬本的下落,只能耐著子坐下陪秦漢文釣魚。
這可真是個耐心活兒,魚餌撒下去,除了靜心等待什麼都做不了,只能靜靜地等著魚餌上鉤,如果魚餌鉤,那之前自己所有的努力和等待就全都白費了。
或許是因為陸虎心不靜,也或許是因為他第一次釣魚,魚餌每次都在千鈞一髮的時候鉤了,這人陸虎不由得有些懊惱,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就不信了,今天他非要釣上來一條不可。
見陸虎一臉的怒,秦漢文突然笑了起來,開始收魚線,一條大魚就這麼釣了上來,看著足足有十多斤的大魚,陸虎更加沮喪了。
“年輕人啊,有些事是急不來的,太急就會出破綻,越是關鍵時刻,你越要沉得住氣,這樣慌得就是敵人了,誰先慌,誰就會先,誰了陣腳,就會輸。”
陸虎聽著秦漢文的話,點點頭,秦漢文的話確實沒病,自陣腳能不輸嗎?
但現在的問題是,沒有時間給他在沉穩下去了。
“道理我懂,但是秦老大,我只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了。”
陸虎著急的說道。
“兩個月的時間不短,但遠遠不夠,除非你能在這兩個月,把秦家一擊斃命。”
秦漢文說道,他不明白,陸虎為什麼這麼急迫的想要扳倒秦家,秦家發展到今天,是幾代人的努力,想要扳倒秦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我能!只要您肯幫忙,我就能!”
陸虎說道,語氣裡帶著一急迫。
他後可還有一頭狐狸在盯著自己呢。
“我?現在鴻源已經是老二在當家了,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秦漢文淡淡的笑著說道。
“沒有,這件事除了您,誰也幫不上我,我知道秦家有一條海外的暗線,一直在往外面運輸文,只要能找到賬本,就能坐實秦家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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